他原本是打算將傳承全部交給姜凡，並且要求姜凡以他弟子名義鎮壓此地的。
不過姜凡不願意，於是就退而求其次，把水之法則交給姜凡，讓姜凡承諾百年之內解決魔患。
現在魔患的事情已有定論，而自己即將消散，一身衣缽卻無人繼承。
說實話，滄溟真人內心還是有些遺憾的。
如今姜凡提出這個方案，將傳承另尋他人，倒是正合了他的心意。
“雖然外面那些人不如這小子，但是終究都是玄天界的天驕！”
“收來做弟子的話，也算勉強合格！”
“如此境地，也就不奢求什麼了！”
滄溟真人向外面望去。
只見此刻，林清雪等四人已經感悟完成。
他目光掃過，瞬間將幾人的感悟進度洞察清楚。
“這林清雪和王守一初窺門徑，還不錯！”
“拓跋遠才剛剛觸控到一絲門檻，不太行！”
“咦？顧明軒不是一直心浮氣躁無法沉下心來嗎？這是用了什麼方法，居然到了凝種的邊緣？”
按理說，顧明軒在第二關心性考驗中表現急躁，第三關也是以傷換傷才勉強透過考核，悟性應當不算頂尖。
怎麼在法則感悟上，竟然能後來居上？
“有些蹊蹺......”
滄溟真人心中暗自思忖，目光在幾人身上徘徊。
“應該選誰呢？”
林清雪悟性高，心性堅韌，而且修煉的功法本就偏向水系，與自己傳承最為契合。
顧明軒雖然心性比不上對方，但畢竟感悟最多，距離凝種只差臨門一腳。
猶豫中，滄溟真人目光瞥過姜凡，頓時心中一動。
“小傢伙，你覺得老夫應該選誰？”
姜凡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詢問自己。
他一愣之後，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反問道。
“前輩有什麼想法嗎？”
滄溟真人沉吟片刻，也沒有避諱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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