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道湛藍色的水流紋路自體表浮現，這些紋路如江河脈絡一般緩緩流轉，時而晶瑩剔透，時而柔絲繚繞，時而堅冰稜甲，時而氤氳霧氣......
水紋所過之處，空氣凝結出細密水珠，又瞬間汽化，迴圈往復，正是水之法則凝紋境界......
“嗯，不錯！”
“短短一天之內，你感悟到水之法則凝紋境界，同時運用到如此收放自如，足以說明你在水之法則方面的天賦！”
“聽我的，主修水之法則就對了！”
滄溟真人捋了捋不存在的鬍鬚，微微笑道。
話音剛落，只聽‘咔嚓’一聲。
姜凡身上雷之法則轟然爆發。
無數細密的紫金色電芒如同活物一般遊走在姜凡四肢百骸，勾勒出複雜威嚴的雷霆紋章.......
“這......這是雷之法則？”
“你居然也掌握了雷之法則？”
“而且......也凝紋了？”
還沒來得及震驚完，姜凡身體上，生死法則的紋路已經悄然浮現。
只見他左半身突然繚繞起盎然生機的翠綠色紋路，右半身則纏繞著代表寂滅和終結的灰白色紋路......
“生死法則？又是凝紋？”
相比水之法則和雷之法則這種屬性法則，生死法則顯然更高一級。
它直接觸控到毀滅和死亡，乃是所有法則中最為恐怖的一種。
“如果我所記不錯，你應當此前還使用過時間和空間法則吧？”
“一個人，同時掌握五種法則？三種已經凝紋？”
“這簡直聞所未聞啊！”
滄溟真人目瞪口呆。
與此同時，虛無的心臟位置，不可抑制的砰砰直跳起來。
“這幾種法則都凝紋了，那時間和空間法則，不會也......了吧！”
“若是如此，那你真的是我見到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至少在我存活的年代，還沒有見過這麼逆天的存在！”
他剛剛想到這裡。
‘嗡！’
只見以姜凡為中心，方圓百丈空間，突然彷彿被切割一般，形成一個半透明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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