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頭,也來不及為戰死者哀悼,袁截率領著這支六人騎兵,速度絲毫不減,直接衝進了敵軍的步兵隊伍。
血色在這片土地上不斷蔓延。
“維爾德拉!”
隨著袁截一聲怒吼,維爾德拉立刻舉起拳頭,猛然揮下。
“盾!”
隨著維爾德拉一聲高喊,步兵扈從們立刻舉起了盾牌,做出了防禦姿態。
騎兵呼嘯而過,留下一道血色,維爾德拉的步兵隊伍此時來到了袁截的騎兵後方,隨後,一步步向槍盾方陣前進。
稀疏的箭矢劃過半空,落在地上,打在盾牌上,幾根箭矢紮在扈從的身上,穿破皮甲,釘進肉裡,所有人咬著牙,沒有痛呼,也沒有慘叫。
一個人會倒下,一支隊伍不會!
袁截的騎兵開始向這支隊伍的側後方進行運動,袁截那一身板甲和獨目的面甲,在人群中是如此醒目。
袁截,六個扈從,維爾德拉,五個俘虜。
最終,只剩下這十一個人,沒有任何遲疑和退縮,向著十八人的槍盾隊伍和十人的短弓隊伍不斷靠近。
兩個騎士從隊伍中走了出來,嘆息著,要求與袁截交涉。
袁截騎著馬,來到一個射程外的安全位置,兩個騎士也騎著馬緩緩來到袁截面前。
“白狼向勝利者問好。”
“以血還血,以眼還眼。
告訴白狼,這僅僅是私人恩怨。”
其中一個騎士,抬起手臂以示尊敬,表示將為袁截進行轉達。
“我們無意與閣下進行生死搏殺,無論勝者是誰,犧牲的生命無法歸來。
我們希望透過騎士對決的方式,和平解決問題。”
袁截略有些沉默,這是他未曾料想的展開方式,但目光掃過那群訓練有素的槍盾兵和短弓手,感覺問題就在這裡。
沒有足夠的資訊,讓袁截做出更多的推測,袁截也不想深究,痛快的答應下來!
要是不答應的話,所有人廝殺起來,袁截認為,雖然最終的勝利屬於自己,但損失一定很多,尤其是還有“迪米”和“維爾德拉”這兩個和道具有關的俘虜。
而且,按照他本身的預想,就是在突進敵陣後,在加成沒有消減太多前,優先解決掉騎士。
現在,只需要一對一,就可以解決問題,是個不錯的選擇。
很快,兩人拉開距離,做好了準備,騎在戰馬上,做好固定,準備對沖。
沒有騎槍,只有長劍的對沖,但同樣危險。
噹啷一聲脆響,兩匹馬交錯而過,袁截捂著腹部,那裡一片血色,甲冑甚至出現了明顯的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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