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截果斷抬刀,將長劍撥開,目光落在雲母聖君的劍尖,那裡有著一抹血色。
來不及思索,雲母聖君再次一劍刺出,劍身輕抖,那一瞬間,寒光閃動,讓袁截感覺,那並不是一柄長劍,而是一條張口的毒蛇。
袁截再進一步,目光冰冷,全然不管,而是揮動長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再次對著雲母聖君的腦袋劈砍下去。
雲母聖君的劍輕點在袁截的心口,緊接著長劍撩起,撞在了袁截的刀上。
退,再退。
雲母聖君抬起腳,踩在桌案上,勉強才停下腳步。
他的劍在顫動,而他只是看了看自己的手,神色冷漠的看向袁截。
血從袁截的咽喉和心口流出,倘若不是他的橫練功夫,袁截此時已經死了。
此時看著狼狽,但袁截自己知道,他並沒有傷的多重,可是對於雲母聖君,此時也不免增添幾分忌憚。
他的氣血推到這種程度,已經達到近乎所謂刀槍不入的境界,而云母聖君兩劍,在他的身上留下兩個血口。
這意味著,雲母聖君具有殺死他的可能。
想到這裡,袁截長吐出一股白霧,隨後身形瞬間近前,在腳下留下一片碎裂的石磚。
那就看看!究竟鹿死誰手!
轟然一聲巨響,袁截一刀將桌案劈砍成兩截,雲母石像轟然落地,四平八穩。就連綢布都沒有搖晃。
煙塵瀰漫之間,一道劍光從天而降,直向袁截頭頂百會而去。
正此剎那,袁截來不及抵擋,直接向前撲去,站在了雲母石像的下方。
雲母聖君一劍落空,刺在石磚上,猛然一蕩,整個人再次凌空而起,在大殿石柱上纏繞兩圈,消失在了袁截的視野當中。
一雙豎瞳,在暗處,死死盯著袁截,袁截緊握長刀,緩步近前。
黃綢突然無風自動,露出了石像的部分,瞬間吸引了袁截的注意力。
嗡!
一聲劍鳴,響起的剎那,袁截只覺極其刺耳,抬頭看向頭頂,雲母聖君果然從天而降,披頭散髮,一對豎瞳,身形飄渺。
彷彿一條毒蛇!
這聲劍鳴,連綿不絕,袁截舉起長刀,只覺眼前竟有幾分恍惚晃動。
嗒…嗒……嗒
血從劍尖滑落,滴在地上,隨著用力一甩,劍上的血濺灑在地。
“……好劍法!”
即便對方是敵人,袁截也不由得讚歎一聲。
一道血痕從袁截的左肩劃到右腹,此時血流不止,破皮分肉,隱見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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