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慶來的時候兩袖清風,走的時候,袖子都沉的拖手,笑意盈盈的離開酒樓。
看著街上此時不少的六扇門捕快,好像在盤查著什麼人。
如此大張旗鼓的搜查……
尚慶笑容突然收斂了不少,他也是在京城裡待了好些年的,知道這官員做事,大場面有大場面的道理,小場面有小場面的道理。
這麼大的動靜,尚慶想到前段時間六扇門好像在處理一樁陳年舊案,莫不是有了進展。
想到這裡,尚慶倒是不急著回國子監,而是繞了一下路,準備找一個六扇門朋友,探聽一下。
於是,一刻鐘後,在酒樓分別的袁截和尚慶,在一家宅院門口相遇了。
同時,袁截還看到了馬雄。
馬雄帶著自己的兄弟剛走出大門,看見袁截和尚慶,愣了一下。
“馬捕快?你怎麼在這?”
“我倒是想問你,還有這位……國子監的,你們怎麼在這?”
袁截看著馬雄那夥兄弟押著的人,又看了看臉色慘白,低著頭的尚慶,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路過,馬捕快這是在辦案?”
“嗯,和你上次那事一樣,包庇罪。
還是同一件案子,具體的我不方便說,但京城最近事情不少,袁掌櫃還是不要經常出來走動的好。”
說著,馬雄招呼著兄弟,將那人押了出來,直接就離開了。
“尚大人,你……”
“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啊!”
尚慶連連擺手,然後感覺著袖子的沉重,連忙把袖子裡的銀子都抖落了出來。
不是,被嚇成這樣嗎?
袁截走上前,將尚慶扶了起來,還細心的替他撣了撣灰塵。
“尚大人,是我,長樂商行的袁掌櫃。”
唉,我那麼大一個陽光開朗的尚監丞變成這樣了。
袁截將地上的銀子撿起來,重新遞給了尚慶。
“尚大人,我確實心急了一點,煩勞您再替我引薦一下。”
過了一陣,尚慶才接過這些銀子,神情有些恍惚的點點頭,帶著袁截又穿過兩條街,來到了一座大府邸前。
“這個是刑部侍郎,李仁瀚的府邸。”
這麼大的門面,這人得貪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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