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截頭也不回,一腳踢在門上,將半扇門踢飛出去,砸在護院們身上,引得一片哀嚎。
有更多人在靠近這個院子,而袁截已經推開文為先,坐在了浮萍的對面。
“瀚海老魔,南宮白,他在哪?”
沒有試探,袁截直接單刀直入,詢問起自己的目標。
“幾個月前,他在皇宮,而現在,他應該在邊關一帶,或許在北蠻。”
浮萍沒有隱瞞,對於一個直接闖進平樂王府,而且就坐在自己對面的狂徒,隱瞞沒有意義。
對於這種張狂的人,只需要給出他想要的答案,自然會化解一場可能的紛爭。
而且,他的目標是瀚海老魔,簡直是自尋死路。
“我要更詳細的地點。”
“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要做什麼。
他想說動北蠻出兵,有兩個人,絕對無法繞過。
一個是北蠻大單于,拓跋韃韃。
另一個是北蠻大主祭,呼延兀。
他們都在北蠻的王庭。”
袁截沒有再說話,按著腰間長刀,直接走出了房間,消失在平樂王府的夜色中。
文為先有些憤怒的注視戒殺和尚,緊接著,似乎察覺到不對,走近戒殺和尚身邊後,嘴唇微動。
戒殺和尚仍舊保持著舉刀的姿態不動,脖頸上卻滿是蔓延的血絲,他已經死了。
快馬加鞭的從東海入海口,再次趕赴京城,水路,陸路,幾乎很少休息,這讓袁截的身體很疲憊,但也只有這樣的疲憊,才能讓袁截不去想那麼多。
而接下來,他所要前往的地方,是北蠻王庭。
……
冬日,是北蠻人最難熬的時間。
北蠻是典型的游牧民族,一旦產生冬災,很多小部落很有可能從此在草原消失,為了避免部落的消亡,很多小部落會自發的南下。
掠奪,在冬季,是北蠻的獨特風景。
要麼向其他部落,要麼南下侵略,一切目的,為了生存。
而袁截在進入北蠻的第一天,就遇到了劫掠者,在進入北蠻之前,他將自己剩下的錢財,換了不少的牛羊,在冬季的草原上,這些東西,比金銀更有價值。
但袁截需要儘快前往王庭,或者將牛羊脫手,因為從未在草原生活的他,無法像北蠻人一樣,辨認出冬季的草場所在。
這些牛羊在他手中,作用僅限於保暖和吃肉。
而隨著他不斷北上,遇到掠奪者的頻率反而在不斷降低,即便如此,他的牛羊也變得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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