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南宮白動作變化,顯出破綻,姚銅必定抓住機會,打出猛烈一擊。
說來也長,其實轉瞬之間。
黑夜之中,隨著一記重拳擊打在身上的重響,場面陷入了寂靜。
“不疼啊!”
南宮白笑眯眯的說道,手中的摺扇,滴落著血跡。
“你…咳……”
任布衣剛開口說話,就咳出一口血,血液飛濺到南宮白的衣袖上,南宮白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隨手將任布衣甩在地上,擦了擦自己的袖子,隨後面色更加陰沉,抬起頭,目光漸冷。
半盞茶的功夫不到,南宮白將摺扇緩緩收攏,轉過身,看到了袁截。
“這就是你想要的?”
南宮白攤開手,示意袁截看向其他人的慘狀。
“別費心思了,你這小手段對我沒用。
剛才我去了一趟單于大帳,北蠻這地方,生存條件惡劣,能被冠以勇士之名的,確實厲害。”
“你想說什麼?”
南宮白眯著眼睛說道。
袁截的臉上露出笑容,然後緩緩伸出一根手指。
“一炷香的時間!殺死我,否則咱們就一起死在箭雨下。”
南宮白聞言,冷笑一聲,他何必非要與對方搏個生死,一炷香的時間,憑藉他的輕功,甚至可以離開王庭。
而袁截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緊接著說道。
“你要是逃跑,我就趁著這個機會,去刺殺北蠻單于。”
“……你不會那麼做!”
袁截輕笑,攤開手,示意南宮白看看附近這些屍體。
“犧牲,是必要的。”
微風吹拂,捲起些許血腥氣味。
短暫的沉默後,南宮白突然笑了起來,看著袁截的目光中,不自覺帶有幾分欣賞的神色。
“不錯!犧牲是必要的。
天下之事,不破不立。腐肉應該被剜出,見血是必然之事。
好,好小子!倘若早十年遇見你,我必定將衣缽傳授給你。可惜,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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