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沒有放過嗎?袁截眯起眼睛,看著這顆頭顱,流露出殺意。
“別想了,這本來是屬於羅天參的復仇,不過這個師爺動手,也在情理之中。
倒是個狠心的,硬是在這人家門口,當了幾年乞丐,廝混熟了之後,進屋討要一碗熱水,趁著對方不備動的手。”
“種因得果,你說過的,他們見財起意,殘害人命那天,就註定了他們的結局。
其他人,還有活著的嗎?”
“打三年前,那群兇手相繼死去,死因都是暴病。”
“也就是說,羅天參只要確定這人死了,天魔化身就會立刻降臨?那要是他看見了他的無頭屍身,是不是也可以。”
公孫玉斗看向袁截,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你對七年這個時間沒有概念是嗎?還是無頭屍身,真的那麼容易糊弄過去,你覺得這還算復仇。
看不到腦袋,他是不會罷休的……
這招不錯,下次或許可以試一試。”
公孫玉斗摸了摸下巴,如此說道。
而一切正如公孫玉斗所說的那樣,羅天參來到曲阿城後,正在尋找一顆頭顱。
曲阿縣衙,停屍房。
仵作老許正在隔間喝酒,大概是做這行當的時間太久,老許的身上帶著一抹揮之不去的屍臭味。
對老許來說,每天最關鍵的,就是晚上這二兩酒,否則他睡不安穩。
曲阿城,不是個小地方,隔三差五總有屍體送過來,做了這麼多年的仵作,老許見過不少屍體,更不怕屍體。
吃著豆子,喝著溫酒,幾杯下肚,老許已經是面色酡紅,明顯有了幾分醉意。
躺在床上,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頭呢?”
迷迷糊糊間,老許感覺有人在摸他的臉,嘴裡似乎還在嘀咕著什麼。
“別鬧。”
大概是還醉著,老許隨手將臉上的手掌拍開,背過身子繼續睡覺,可沒過幾個呼吸,老許突然瞪大了眼睛,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他孃的是停屍房,除了他,哪來的活人?
這麼一想,老許感覺自己腿肚子都在顫,連忙又將眼睛閉上,仔細聽著動靜,又好像剛才的一切,都只是錯覺。
老許閉眼等了好一陣,只感覺後背涼颼颼的,僵著身子轉過頭,隔間裡似乎沒有其他人。
老許咬著牙,點亮了屋子裡所有的蠟燭油燈,然後舉著一盞油燈,走出了隔間,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剛入行的時候,也是那麼的懼怕這些屍體。
點亮了停屍房裡的兩盞油燈,藉著光亮,老許的嘴唇顫了顫,幾具屍體身上的遮蓋,掀開了一個角,露出了腦袋。
”……火香些辦置您為我個明,過路是要您,作仵個一是就我,主有債,頭有冤……“
。頭響個幾了磕的砰砰砰,上地了在跪聲一通撲許老
”。頭顆一找,頭……“
。地落緩緩,著垂低尖腳,前面的許老在懸然突腳雙一
。臉的方對了見看,頭抬緩緩許老
”……羅“
。來進了闖影道一,開破然突戶窗的房停,落未音話
!呼
。晃搖影燭得攪,嘯呼風掌
!砰砰砰
”?逃裡哪“
。後其隨全壽龍,窗門破撞接直參天羅,去過招三連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