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大頭目,姓樓,名大眼,人送外號,不見天。
以前跟著月牙泉的雷當家!雷當家,您肯定認識!”
“沒聽過。”
袁截慢條斯理的撕著熟肉吃,味道其實不錯,香料下的很足,非常入味。
雷當家也沒聽說過?東邊來的新人?
小柳爺略微抬起頭,看了眼長槍,重新把腦袋縮了回去,卻顯得沒有剛才那麼懼怕了。
原來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一旁桌子的老人,此時竟莫名鬆了一口氣,緊接著用有些憐憫的眼神,看著袁截。
可憐的年輕人,身邊沒有個懂規矩的老人,現在惹上禍事了,英年早逝,實在是可惜。
“看著吧!這人不懂沙漠裡的規矩,結局不會好的。
年輕人還是不能太氣盛,該低頭……”
“誒!你什麼情況?”
聽到旁邊那老頭用自己來教育後輩,袁截有些不滿的開口打斷道。
老者教育後輩的話被打斷,神色有些不悅的瞥了袁截一眼。
袁截也是氣笑了,然後笑容一斂,手中長槍猛然一掃,還沒等小柳爺反應過來,嘎巴一聲,小柳爺的大腿很明顯的出現了扭曲。
“你要幹什麼?”
幾個沙匪靠近幾步,然後就見到袁截把小柳爺提了起來,一下子按在了隔壁的桌子上。
“別過來,否則我就在他身上捅幾個窟窿出來。”
沙匪投鼠忌器,小柳爺痛呼,而隔壁桌的三人,老者呆愣著,倒是兩個年輕人,看著小柳爺,眼中帶著壓抑的憤怒。
看起來,這種恐懼,不是生來就有的,而是在一次次長輩的言傳身教,以及周圍環境的同化中被浸染出來的。
“你剛才說什麼?我怎麼沒聽清啊?”
聽到袁截的詢問,老者縮著脖子,不敢再言語。
這人是個瘋的,只要是正常人,就自然不會想著去得罪瘋子,尤其是手裡有武器的瘋子。
掌櫃從後廚出來,手裡提著壇酒,看著眼前的情況,愣在了原地。
一個沙匪快步走過去,將酒直接搶了過來,順便踹了一腳掌櫃,正踹在他那依舊有些不利索的腿上。
對方一隻手提著酒罈,另一隻手摸向後腰,向著袁截的方向走過來。
“這是誰?”
袁截拍了拍小柳爺的臉,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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