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賭,賭蛟龍的膽魄,賭袁截能解決另一隻怪物。
蛟龍不斷嘗試衝出甬道,而羅萬聖則不斷嘗試將蛟龍拖進甬道。
其實就算拖拽到祭壇上,也不會有其他事情發生,但蛟龍想不到那麼多,它只看得到一點,那就是它中計了。
而現在,敵人要將它拖到祭壇上,剜出它的肝膽!
……
寺廟外面,楊大畫身上的皮囊再一次碎裂後,看著一點動靜都沒有的寺廟,終於有點忍不住了。
他抖了抖手,取出一杆筆,用一張人皮,照著寺廟,幾筆下來,就臨摹出來一張羅漢廟的畫卷。
只見楊大畫將畫卷對著羅漢廟一扔,只見一團七彩霧氣一閃而逝,著落在畫卷上,緊接著,就見畫卷和周圍的景象逐漸融合為一體。
楊大畫收起剛才困住袁截的畫卷,直接一頭衝進寺廟裡,袁截緊隨其後。
呼!
隨著一陣微光閃過,楊大畫又從畫裡走了出來,伸出手,對著畫布一扯,就將剛才的畫卷,重新捲了起來,再用一根紅繩緊緊纏繞,打了一個繩結。
而另一邊,剛走進寺廟裡的袁截就發現了不對,正準備跑出寺廟,就見到外面一雙大手一掀,袁截緊緊抓著門檻,雙腳緊緊夾住門板,簡直像是天翻地覆。
足足轉了十幾圈才停下。
等到停下來之後,袁截有些狼狽的趴在地上,氣到自己發笑。
他突然有點理解,為什麼十八鐵騎都熱衷於追求一些奇奇怪怪的權能了。
因為夢境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時候真的會把武者當猴耍,根本不正面交手,殺起來又麻煩的要命!
要是有個不錯的權能在手,就相當於多了一種應對措施,變相補全了一手短板。
袁截的心種裡,黑暗權能的力量太過弱小,甚至沒能點燃神火,就被心種吞噬,成為武道資糧。
要想繼續強大黑暗權能,或者補全其他七種空白權能,只能繼續從那些神靈身上掠奪。
袁截吃了個大虧,也是下定決心,必須抓緊時間,找些趁手的權能,補全心種,否則接下來的夢境副本,只怕還要吃虧!
纏繞著罡氣的長槍,刺向寺廟外面,而在外界看來,就是纏繞起來的畫卷,突然鼓起來一塊。
“真是要命!”
楊大畫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咬著牙,掏出筆來,一手劃破自己的眉心,取出了一滴紅色的鮮血。
“虧大了,虧大了……”
楊大畫一邊用筆沾著這血,一邊不斷嘟囔著,抬手在人皮畫卷上,寫下一個紅色的“封”字。
隨著這字寫成,楊大畫長吐一口氣,整個皮囊,像是洩氣了一樣,癱軟下去,變成了一張普普通通的人皮。
筆桿脫手落地,變成一根樹枝,人皮畫卷在地面滾了滾,撞在羅漢廟的門檻上,停了下來。
我尼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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