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截故意這樣說,只是語氣帶著點不可置信,這樣一來,倒像是隨口敷衍,覺得血箍客說的不實。
“呵,沙匪五雄,不過是周無極養的幾個替死鬼罷了。
呵,這法子,他騙的了別人,可騙不了我,都是魔門兄弟,誰不知道誰的手段。
那周無極,肯定也是師承崑崙,而且必定是妖宗那一支,這支的傳承,分的最散,大多是異類得道。
或是襲介披鱗,溼生卵化,或是草木精靈,山石風沙,又或是琴棋書畫,百工之器,諸如此類,皆是妖物得道。
妖類廣大,異類得道雖難,卻也有得天獨厚之處,尤其在本家手段上。
人有人形,獸有獸形,人模仿百物百獸,天地自然,但若是自然有形,一舉一動,皆是自然的本質。
以這樣的法子做精進,可想而知,尤其是咱們崑崙山的妖宗,以點化與替死之術而聞名。
只是見著那姓雷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這姓雷的,就是周無極的一塊替死活肉,而且,嘿嘿,雷昱這情況,已經死過一次了。
這才是妖宗最可怕的地方。
只要被下了咒,這輩子都是一塊活肉,一死再死,就算挺過來一次,還有下一次,再下一次,一直到死為止。”
血箍客邪笑著,像是覺得很有意思,這時候他才顯得有些魔道弟子的陰森感。
“人養牲畜,等到畜牲有了本事,就開始養人。
其實都是一樣,為了自己。
人容不下妖怪,也容不下咱們魔修,崑崙六宗,就是六個不被世人容納的人們,聚在了一塊。
天宗亂心,妖宗施咒,鬼宗食魄,血宗飲血,酒宗釀人,刀宗殺生。
魔修,就是人吃人,其實凡人也吃人,不過誰讓咱們著急呢?咱們吃的太急,有些人就看咱們不順眼。
不過修行!就是與天爭命,哪有什麼和和氣氣,你與人和氣,少吃一口,就要慢上一步,慢一步,就是離死更近一步!”
說著說著,血箍客眼睛開始泛紅,語氣逐漸發狠,獰笑起來。
袁截略微後仰些,別老是咱咱的,他正經武者,有編制的好吧!
別看他身上一堆邪門東西,那他也是正派人士。
“師兄說得對。”
袁截附和一句,點了點頭。
“你來月牙泉是有什麼事嗎?”
血箍客笑的眯起眼睛,好像對袁截的回應很滿意,然後像是不經意的開口問道。
“找人。”
袁截語氣平淡的回應著。
“找人?這事簡單,這地方不管怎麼說,也是雷當家的地盤,你要找誰?師兄幫你!”
。,脯拍了拍客箍
”。聖萬羅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