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怎麼分?”
羅萬聖直接開口詢問。
“鑰匙可以一起,其他的東西,咱們四個人分。”
血箍客說著,轉過頭,看向房頂,一個老頭坐在那裡,看起來七十多歲,花白的頭髮,編成辮子。
穿著層疊的衣衫,手上還纏著幾圈繃帶。
最吸引袁截目光的,卻是他腰間掛著的掛飾,與他腰間的一樣,金鷹捉象,對方是駝隊的人。
“刀宗,血宗,只來了你們三個小輩?”
老頭說著,輕飄飄的從屋頂落了下來,就是月光照耀下,沒有一點影子。
“有刀宗的這位師弟在,其實倒也足夠了。”
血箍客笑著捧了一句羅萬聖。
“也是,一個神而已,這次本來想著順道訪友,沒想到狂陽那老牛鼻子,不在家。
倒是見到一位出彩的天宗弟子,天人降生之法,配合上神道走彩之術,這鳩佔鵲巢,李代桃僵的法門,妙的很。”
老頭子誇讚道,袁截卻感覺,這人的目光,好像好幾次落在他身上,沒什麼惡意,就是探究的意味很重。
“旁門左道,偷來偷去,騙來騙去,什麼都能捨棄,修的是假,求的是真,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
羅萬聖語氣幽幽,像是在說那個天宗弟子。
天宗的法門,也是邪異,名為天人降生之法,只修心神,不修肉身,先要捨去自身,才能入門成就。
借女子胎中成形,降生一世,不論今生何等成就,時機一到,都要盡數捨去,若有半分掛礙遲疑,法門即破,一切成空。
入一生,出一死,修一心,求一念。
見七情,觀六慾,萬般掛礙盡除去,一念參破,即悟自在魔天。
而聽到老頭這話,袁截也醒悟過來,他們說的那個天宗弟子,好像就是取代了戲壓神的任天涯。
“說起來,柳夫人失蹤許久,只怕是凶多吉少,酒宗一門看來要失傳了。”
血箍客拍了拍腰間的口袋,有些感慨的嘆息一聲。
六宗分家之後,酒宗混的最悽慘,不知道摻和進什麼倒黴事裡,失蹤了許多人,就留下一枝。
柳夫人也是不知道怎麼想的,去走神道,這條路要是沒走成,酒宗可就失傳了,所幸,最後柳夫人成了。
只是後來柳夫人又失蹤了,失蹤這事,兜兜轉轉,難不成失蹤是酒宗傳統專案?
“你這訊息過時了,你身邊那小年輕沒告訴你嗎?
柳夫人被天宗那小子救下來了。
桀桀桀,天宗和酒宗的人守住死人城的大門,誰也出不去,進不來,等這檔子事結束,正好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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