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時候,袁截突然想起血箍客對血氣的用法,一拍胸口的血精石,一股子血氣突然湧出,托住了羅萬聖與袁截。
“三息!”
羅萬聖突然開口說道,緊接著伸出手,從身後抽出一把骨刀,閉上了眼睛。
袁截瞪大眼睛,三息?說什麼!你在說什麼!
就在羅萬聖話音剛落,兩人腳下砰的一聲,血氣四溢,血箍碎裂一地,血箍客臉色慘白。
鳥人扇動翅膀,騰空而起,手中金羽之劍,帶著刺眼的光亮,直奔著羅萬聖而去。
袁截見狀,轉頭看了羅萬聖一眼,又看了看即將靠近的鳥人。
“都說天塌了有個子高的人撐,怎麼撐來撐去,還得我去撐一會兒?”
袁截吐槽著,腳步與動作不停,四步天罡,血氣逆轉!
只是一個呼吸的功夫,袁截皮膚變得赤紅,甚至毛孔中,滲出血水,【黑暗】與【文書】的神力,快速從心臺流轉出來,護持住他的臟腑。
一瞬間脹滿的感覺,讓袁截想起來古河口時,天魔的動作,讓他下意識,調整了一下姿勢。
長槍抬起,金色的罡氣,逐漸變得漆黑如墨,一股濃烈又自然的魔氣,也湧現出來,空氣彷彿在此時凝滯。
心靈,能量與肉身的力量,似乎在此時擰成了一根麻繩,厚積薄發之下,袁截似乎貫通了什麼。
但這一瞬間,袁截的腦海裡,只閃過一個念頭,八王秘術,原來是魔道功法。
長槍與長劍對撞,輕飄飄的一擊,卻在瞬間將長劍擊潰!
鳥人的翅膀猛然向前閉合,長槍刺在翅膀上,正刺在翅膀上的一道刀痕,那是羅萬聖之前出刀所留下的。
長槍刺穿翅膀,扎進鳥人的心口,長槍收回,鳥人的屍體從高空跌落下去。
也就是在這時,羅萬聖睜開眼睛,長刀出手,一刀劈出,既不是向遮月女,也不是向冰山,而是對著天空那一輪正在經歷月食的圓月。
說來漫長,其實一切不過轉瞬之間,遮月女臉色此時才有了變化,她看向羅萬聖,目光怨毒,卻沒有出手。
血箍客一拍腰間,血氣升騰如柱,將袁截與羅萬聖腳下的血氣承接住。
一隻手從墳包裡伸了出來,緊接著邵老鬼勉強伸出腦袋,咳咳兩聲,抬起頭,注視著即將發生的一切。
啪!
羅萬聖這一刀,劃破天空,傳出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響。
圓月為口,世界為瓶。
所謂遮月,其實只是遮掩那瓶口。
而羅萬聖的話,此時才傳進其他人的耳中。
“一世界,一日月,遮天蔽日的騙術手段。
遮月女?依著我看,還是叫你月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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