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師兄,問與不問,說與不說,又如何呢?”
見著問不出來,袁截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追問,取出【鴛鴦帕】,將法寶祭起,無相厚著臉皮,拉著帕子一角,就翻身坐了上來。
“血箍師兄,可要一起?”
無相坐上來之後,還側著頭,對著下面的血箍客問了一句。
“不去不去,這熱鬧沒什麼好看的。
袁師弟,要是我說,咱們一起待著算了,那周無極又是個什麼貨色,酒還沒……誒!別走啊!”
不等血箍客說完,袁截灌注神力,【鴛鴦帕】立刻升起,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把血箍客剩下的話,扔在了身後。
祁國所在的地方,在地面不好分辨,到了天上,倒是看得異常清楚,天上灌下來的血水已經將這裡淹沒,邊緣像是有一層無形的壁壘,壘起一道數丈高的赤色血牆。
血水翻騰,果真像是大海一樣,浪花朵朵,捲動著殘肢斷骸,一些將死未死的妖人,發出悽慘的聲音,一隻只血色的手掌,從血水裡伸出,不斷拍擊在那些妖人的身上,拉扯著他們,讓他們無法逃脫。
彷彿血水之中,有數之不盡的鬼手。
袁截駕馭著【鴛鴦帕】,圍著邊緣逛蕩半圈,無相的臉色有些慘白,袁截的臉色也不好看。
無相出自天宗,修行的是【天人降生】之法,能察覺到他人的心思變化,引誘操控人心。
袁截的武學《大王魔心》,以及曾經受到地獄饋贈,還有波旬降身的經歷,使得袁截可以察覺到他人的七情六慾,甚至強行催發。
也正是如此,兩個人的面色,才會如此難看。
這一眼看不到頭的血海之中,所潛藏的,是數不清的靈魂,受到的永恆的痛苦折磨。
所有生靈的痛苦,是相通的,也就是說,每一個血海中的生靈,都要經歷其他所有生靈所經歷的痛苦,永遠經歷著不同的痛苦。
肉身上的,以及心靈上的。
而等到這些生靈的一切崩潰之後,就變成了新的‘鬼手’,唯一的執念,就是讓其他人也嘗試他們所經歷的痛苦,永遠無法脫離,變成和他們一樣的存在。
“嗯,袁師兄,我覺得,我有些不舒服,我先走了。”
無相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緊接著從鴛鴦帕上就快步離開,一步步踩在半空,像是腳底下有樓梯一樣,只是腳步匆匆,有些踉蹌一樣。
直到遠遠避開,感受不到血海中的那些痛苦和惡念,無相才長呼一口氣。
天宗的【天人轉生】修行,類似於武者的凝結心種,如果敵人有強烈的心靈波動,就算是到了他們的主場。
不過像血海這種程度的心靈波動,多少是有些影響他的修行了。
而另一邊,在無相離開之後,袁截也有了幾分退意,這血海實在不同尋常,雖然是幾位師兄施展的法術,但仔細想想,只是力量投影,竟然能勾動地獄意志。
只怕幾位師兄,也未必能操縱自如,還是趁早離開的好。
就在袁截這樣想著,準備離開的時候。
【你受到了地獄意志的注視。】
天空中的眼珠,突然轉動,看向了袁截,讓袁截心裡一突突。
!麼什幹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