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袁截一眼,目光像是透過袁截的皮囊,看到了什麼其他的東西,一揮袖子,一股狂風突然席捲過來。
袁截伸出手攔在身前,卻感覺身體一輕一重,眨個眼睛的功夫,又回到了剛才的杏樹底下。
嘩啦!
狂陽站在石凳上面,一把將棋盤上的杏子全部掃掉,然後雙手按在棋盤上,小短腿踩上棋盤,走到白鬍子老頭身前。
啪!一巴掌抽在老頭臉上。
袁截看見眼前這個場景,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真是見鬼了!
“老棋官,你陰我?”
老棋官揉了揉自己的老臉,本來一切好好的,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個搗亂的。
“別怪我,你應該很清楚,你那徒弟,參與的是仙山第一場壽宴,各家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瘋了。
只有你那徒弟好好的,還從人類直接向夢魘轉化,這種事崑崙要是不查清楚,怎麼可能放人。”
老棋官也有自己的理由,崑崙本來正研究夢魘呢,結果狂陽這邊就有了一個非常珍稀的素材,偏偏狂陽這傢伙,想著法要把這個珍稀素材變回普通人。
那群老傢伙要是能同意,才是怪事!
“少說廢話!陪你下了幾百年的棋,你也該過足癮了,六道盤在哪?”
“嘿嘿,你和那群老傢伙的賭約,是你要贏上一盤,這幾百年,你可是一局也沒贏!”
老棋官捋著鬍子,異常自得的笑著。
狂陽看著老棋官的表情,神色逐漸收斂,老棋官的表情卻變得有些不自在起來。
“我說過吧?”
“什麼?”
“我那兩個徒弟,是我生命的延續,無法做到永恆不死的我們,延續下去的生命,比我們自身更重要。”
狂陽一字一句的說著,袁截能感受到,狂陽身上沸騰的殺意,正在不斷向外逸散,於此同時,一種有些熟悉的力量,已經覆蓋在了老棋官的身上。
這種熟悉的力量,讓袁截一下子想起來聖玄,同時也想起來了“狂陽”這個名字。
他是聖玄道人的師父。
淦!他們這一脈都喜歡變小孩是吧!
老棋官一招手,杏樹晃動,樹上的黑杏白杏,自動脫離,落到地面,立刻沒入落葉下面。
緊接著老棋官一拍手掌,大量杏樹迅速拔地而起。
袁截手忙腳亂的拖動血箍客往外拉,另一邊,血手客幾人此時才緩過神來。
“鬼宗和血宗的小子們,速來幫我!”
老棋官對著剛甦醒過來的幾個人說道,大量的杏樹,剛剛拔地而起,就開始枯萎衰敗,很明顯老棋官不是狂陽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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