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了天魔教幾位壇主的事宜之後,洛玉山又與眾人交談一陣,很快就從這裡離開,轉而跑去了刀宗那裡。
“倒是夠忙的。”
血足客嘟囔兩句,血手客已經懶得再理他,反正也是不長記性。
“這位師弟,能否勞煩你你離開一會兒。”
血陰客輕笑著對一直坐在旁邊的天宗弟子說道。
“當然當然。”
那人勉強扯出來個笑臉,離開的時候腳步匆匆,好像被什麼洪水猛獸追趕一樣。
袁截看了眼淺笑晏晏的血陰師姐,溫柔漂亮又大方,不知道有什麼好怕的,不禁搖了搖頭,天宗的人,怎麼都神經兮兮的。
“小師弟,關於天魔教的事情,你覺得如何?”
血衣客開口詢問道。
“血壇?嗯,就那樣吧,好像也沒什麼不同的。
反正只要是一群活物聚在一塊,肯定就有齟齬不合。
要麼給別人立規矩,要麼給自己人立規矩,反而原本建立起這個勢力的初衷,過上一段時間,肯定會出現變化。
有些變化,是理想適應現實,而有些變化,卻是因為內部爭鬥。”
袁截斟酌了一下用詞,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開口說道。
“我曾經聽過這麼一句話。
以利相合者,利在則不破,終因利分。
以志相合者,坎坷崎嶇,卻星火燎原。
有些東西,有些存在,如果從一開始就是錯的,那麼就算不斷向好,也很難步入正途。
而那些一開始就是正確的東西,就算坎坷不斷,甚至無數次瀕臨破碎,甚至完全覆滅。
也會有志同道合之人,在灰燼之中,尋找到餘火,繼承起這樣的意志。”
袁截不認為天魔教值得血海花費心力去經營,這樣的存在,團體與個人之間的關係,不過是互惠互利而已。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因利匯聚的地方,江湖的暗流與浪潮更是洶湧。
“不管你想做什麼,放心去做,別忘了,你是我們血海的小師弟,你的身後還有我們。”
“師兄,你們這樣相信我,我很感動,但我又不是什麼惹禍的行家……”
“好了,不要說這麼不愉快的事。”
血手客拍了拍手,打斷了袁截的狡辯,血足客倒是興致勃勃的湊過來,似乎對於袁截突然來了興趣。
“小師弟,我跟你說,人生的意義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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