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截現在想要尋找聖符教的人,從理性來看似乎沒必要與這些商販,計較幾分錢的事情。
而且如此五濁惡世,袁截沒有抵禦之法,最好的選擇,應該是平心靜氣,不生惡念。
可惜!他是袁截。
想到自己所忽視的罪惡,還有自己所犯下的殺戮,袁截看著眼前老者醜惡的嘴臉,一時默然,忍不住輕嘆一聲。
“唉!做不到啊。”
隨著袁截這一聲嘆息,老者感覺耳朵有些發癢,忍不住撓了兩下,卻發現耳朵掉了下來,一手粘稠的詭異黑泥,雙眼感覺酸脹,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雙眼鑽出來一樣。
而在外人看來,就是老者隨手拿起手邊的雕刻刀,手起刀落,接連幾下,割下來自己的兩個耳朵,然後又刺穿自己的眼睛,將雙眼摳了出來。
全程一聲慘叫也沒有,卻讓所有人面露驚恐,像是啞了一樣。
“不能走啊!因為我還沒有問出來我想要知道的問題。”
袁截低聲說道,而附近準備逃跑的商販們,沒跑幾步,雙眼就覆蓋上了一層黑泥,重新又跑了原來的位置,眼中的黑泥才消散下去,每個人都是一臉驚恐。
而門房看見這一幕,臉皮都忍不住發顫,慌忙起身,進府去稟報。
袁截的目光看著門房的背影,卻並沒有制止,他抬起手,隨便指了一個商販。
“你來告訴我,今天有陌生人來這裡販貨嗎?”
袁截語氣平靜的詢問道,對方身體顫抖,聲音也顫抖,有些站立不穩,聽見袁截詢問,連忙搖了搖頭。
“這麼確定?”
“當然,因為這些商販,都是西城花小哥的人,彼此相熟。
城中的所有商販之間,統一貨價,外人如果來此販貨,卻不去拜會花小哥,便不是他們自己人,會被他們聯手排擠出去。”
有人如此說道,卻是剛才的門房,從府裡叫了人出來。
此人著青衣短袍,腰間別著兩個鹿皮口袋,口袋上以硃砂刻著符籙,手指細長,大概三十歲左右。
“這位兄臺,不知為何在吾府門前行兇?”
“問事而已。”
“既是問事,為何做如此陣仗?在下冒昧,還請兄臺放人。”
“確實冒昧,所以不放。
那今天可有人無故離去,至今未歸?”
袁截語氣平靜的將此人冒昧的請求,頂了回去,繼續開口詢問道。
看見對方臉色一變,袁截就知道,有線索!
“誰?”
袁截開口喝道,巧用魔音技巧,聲如炸雷一般在對方耳邊響起,讓他不自覺的開口說道:“周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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