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人也,不在書中,不在言中,不在事中,不在過去,不在將來,只在當下,只在天地人中。
我教不了你壇法,也不能教你術法,因為我是劉青衣,劉青衣的壇法,術法,你又如何能用呢?我所能傳授給你的,只有這些感悟了。”
劉青衣看著袁截,語氣平靜,但袁截卻能感受到,他目光之中,所潛藏的愛護之心,那是前輩對後輩的期望和善意。
“謹記教誨!”
“不必謹記,且做參照罷了,你若將我的話當做什麼至理,我就攔住了你的路。”
劉青衣略微停頓,緊接著又叮囑一句:“君子百變,勇敢和魯莽,並非等同,所以莫做莽夫!
莽夫者,逞一時之快,自輕性命,不可為之!
這句話要記住!”
“那不行!且做參照,你說的。”
袁截瞪著一雙死魚眼,直視著劉青衣說道,讓劉青衣忍不住臉皮一抖,小犢子,你他娘這時候學的還挺快!
“不過,多謝前輩教誨。”
袁截抬起手,恭敬一禮。
劉青衣的話,和血手師兄的叮囑,有相通之處,都是出於對袁截的善意,所進行的提點。
袁截捫心自問,覺得自己並不是莽夫,這是眾位兄弟長輩,對他的錯誤印象。
至少,他雖然記仇,但沒在夢境裡,四處找雲母的麻煩,之前去了一趟地獄,就算覺得地獄不太好,也沒有做清剿地獄這種事,他就想想……
像這些事,還有一些,袁截都是默默記在心裡,沒有一次是魯莽的衝上去,這簡直是謀定而後動的典範!
袁截有些唏噓,越想越有底氣,對著劉青衣拱了拱手。
“唉!很多人都覺得我魯莽,但這都是誤會,我行走江湖多年,經歷了這麼多夢境世界,其實早已經領悟,大巧若拙,大忠似奸,大智若愚,大健康像有病,大理智像瘋子的道理。
這都是我的偽裝,其實大多數時候,我都謹慎的一批!”
“你有兩點問題。
第一,你確實少了兩個點,沒有成語,不要自己硬編,不行就用‘太’字好了。
第二,有些話,你騙騙自己就好了,不要騙自己人,萬一有人信了怎麼辦?”
面對袁截的胡說八道,劉青衣面無表情的做出了回應,緊接著不等袁截反駁,他就將目光看向了山洞深處。
“比如這個老傢伙,跟你又不熟,萬一發現你騙他,最後豈不是會鬧得很不愉快。”
袁截的目光順著劉青衣的視線看過去,一個穿著玄色道袍的老者,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站在那裡,揹著雙手,身上沒有任何飾品,身形乾瘦,頭髮花白,只用一根木簪束起。
“原來是卜士當面,難怪外面吵吵嚷嚷,擾我百年清夢。”
黃仁濟目光有些渾濁,站在那裡沒動,語氣卻不是很友善。
袁截側目而視,大佬,您睡覺的時候,被唐仁那老傢伙,當能量塊吸啊!您睡眠質量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