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衣說,術法是體系的延伸,如何看待這個世界,利用這個世界,從何處調動力量,是體系的關鍵所在。
如果能夠把握住一門體系的關鍵,即便什麼術法也沒有,只是自己摸索,也能創造出新的法術出來。
這句話,從理論上來說完全沒問題!就是劉青衣說這句話的時候,好像完全沒考慮過自創法術的難度。
“難度?都已經抓住體系關鍵了,自創法術,不是有手就行嗎?哪怕沒手,只要腦子沒壞,也可以啊?”
面對袁截的疑惑,劉青衣同樣有些疑惑,甚至看起來比袁截還要疑惑,讓袁截突然有了一點不祥的預感。
因為就在剛才,劉青衣講述關於如何根據雲母印記,從惡之源領悟咒法的時候,用了好幾個‘簡單’作為形容。
袁截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問道:“前輩,您剛才教導我領悟咒術的方法,能不能再簡化一下,最好是在你看來,就算是……智障也可以用的那種!”
劉青衣轉頭看向袁截,袁截竟然從劉青衣的眼中,看到了驚訝,憐憫和欣慰。
“你能有這樣的認……謹慎,這很好,我很欣慰!不過剛才教導你的方法,確實已經是最簡化的方式了,只要是人,就應該……大概,可能沒有問題!”
劉青衣想到袁截的情況,本來很自信的語氣,突然變得有點飄忽。
袁截臉色一黑,這樣的語氣,問題就很大了!
與其這樣去賭,不如用他的“面板”試試,看能不能將‘雲母’的夢魘力量轉化一下,就算失敗,至少安全,哪怕會浪費不少力量,多少是個穩定收穫。
這“面板”藏在他心靈本質之中,再加上他的【文書】權能,雖然這東西不是與他權能繫結的本命神器,但多少他也算半個主人,也能操縱一點。
“咳!不過你不用擔心,就算方法不行,還有我,我會在外界協助你,感悟惡之源的咒術。
即便失敗,也會保你無事!”
劉青衣正襟危坐,語氣認真的說道。
袁截在心靈深處,一腳將顯化出來的“面板”踢開,這破玩意都影響他和前輩的信任!有前輩幫忙託底,那當然是爭取一下利益最大化了!
“既然前輩這樣說,那我肯定相信你!”
袁截抓住劉青衣的手,用力搖晃兩下,劉青衣默默把手抽出來,露出禮貌的微笑,示意袁截可以開始了。
袁截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境,緩緩閉上眼睛,心靈裹挾著神力,開始不斷升高,重新來到那一片荒蕪的世界,與神座上的自我,相互重合在一起。
祂伸出手掌,一道赤紅色的印記,在神座上緩緩浮現,印記在圓環之中,其中正是雲母的形象。
袁截將印記稍微放開些許,一縷夢魘的氣息,就釋放出來。
下一刻,這氣息似乎引起了這塊區域的某些自然反應,袁截感覺到周圍的一些無人神座,衍生出種種神力,向著這個方向蔓延過來。
袁截看準時機,在神力靠近神座時,果斷出手將印記重新封鎖,然後將文書神力延伸出去,將種種蔓延過來的不同神力連線到神座上面,組成鎖鏈一般的存在。
按照劉青衣的說法,這種神力連線的方式,短時間內,可以穩固住他的權能,讓他不會墜入噩夢太深。
緊接著,袁截將神力包裹住心神,完全投入到印記之中。
下一刻,數不清的雜亂資訊,不斷從雲母身上,湧入到袁截身上,被文書神力所包裹,消融。
“凡被蛇蟲傷致死者,其被傷處,微有齧損黑痕,四畔青腫,有青黃水流,毒氣……”
”……白之山北於首,譚下之山南於尾,山逾長其“
”……經肝,傷志因多,瘡串蛇、丹火腰纏為稱亦,腰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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