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截行走在潔白鵝卵石所鋪就的道路上,血箍客拍著自己的肚子,饒有興致的看著沿途的景象。
這種獨特的宗教氛圍,對於血箍客而言,還算比較新奇。
他只見過一些和尚寺廟,還有些沒有主人在家的神國。
石塔的門口處,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味,藏在那些潔白鵝卵石的下面。
即便是所謂的聖地,也有殺戮存在。
袁截似乎想起來什麼,抬起頭,沒有看見金鷹在石塔上空盤旋。
“上面有什麼東西嗎?”
血箍客跟著抬起頭,看了一眼。
還是說,小師弟要走窗戶?
“沒事,走吧!”
袁截收回目光,走進石塔內,血箍客緊隨其後。
燈光昏暗,許多祭眾們圍坐在祭司身邊,祭司身前的火盆裡,燃燒著一些草藥和粉末,發出陣陣帶著清香的煙霧。
祭司閉著眼睛,嘴裡含糊著說著什麼,而他身邊的祭眾們似乎在吸食這些煙霧,神色恍惚,應和著祭司的聲音。
這與當年的情況,截然不同。
袁截腳步不停,血箍客也只是好奇的多看上幾眼。
兩個人來到石塔的第六層,狼神的神像被搬到了主位上,而鷹神的神像卻已經不見蹤影。
狼神的神像面前,擺著一些還殘留著血肉的人骨,還有一碗粘著厚重血汙的頭骨碗,碗裡還有著尚未乾涸的血液。
這大概就是對狼神的供奉。
三十年的時間,北蠻的信仰,好像也發生了一些變化,狼神的信奉者,似乎佔據了主流。
袁截沒有看見大祭司,大概是對方正好外出。
“好像沒人。”
血箍客環顧一圈,開口說道。
他們這信,是不是送不出去了?
袁截站在狼神的神像面前,摸了摸下巴,回憶起當初呼延兀的動作,在神像底下摸索了一兒,拽出來一個石匣子。
隨手將石匣子開啟,裡面只放著一個牌位,牌位上,沒有名字。
袁截微微皺眉,他本以為,這裡會有呼延兀留下的提示,或者其他有用的線索。
如此想著,袁截伸手按住這個牌位。
【大牯天為某個尚未死去之人,所設立的無名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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