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鬼宗打算做的事情,和袁截之前做的事情,倒是差不多。
準備利用與大牯天有關的器物,憑藉儀式,強行勾連到大牯天,將對方召喚出來。
按照一些傳說來看,大牯天常以四角的白色耗牛形象出現。
草原裡,有些部落,還有著祭祀大牯天的習俗,他們會用聖山的青稞與甘泉,釀製出聖酒,來祭祀代表著大牯天的青石。
這些聖酒,清冽甘醇,在完成祭祀之後,也會有一部分,作為貢品,運送給大單于。
一般來說,大牯天的祭祀時間,是在每年的春季,去年的冰雪融化,人們會祭祀大牯天,以祈求今年牧草豐茂,部落內牛羊成群,子孫興旺。
目前已經到了秋季,鬼宗的人,選擇去偷大單于的酒!還要偷大祭司的家!
這不小偷嗎!
就在袁截內心鄙夷鬼宗的行竊行為時,他們兩個人,也到了王庭府庫的外面。
袁截的蛇瞳轉動,伸出手,血箍客立刻停下腳步。
“有東西。”
他嘴唇微動,依靠著【文書】的力量,聲音直接在血箍客耳邊響起。
血箍客四處張望兩下,看向袁截,袁截輕抖衣服,一團團赤紅色的霧氣,從袁截的衣襬下,袖口處鑽了出來,向前瀰漫過去。
很快,在紅霧的襯托下,一道道青綠色的絲線,就緩緩浮現出來。
“是病氣所化。”
血箍客眯起眼睛,輕聲說道,聲音被袁截的神力所捕捉,沒有驚動府庫裡的那些老鬼。
正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鬼宗瘟病一脈的手段,大多都在這病氣上,採自身病死之氣,抽離而出,形成類似於法器一般的實體秘術。
按照瘟病的種類不同,以及後續的演化不同,各有玄妙之處。
要麼病氣急入肌理,令人快速產生相應病症;要麼病氣無形潛入臟腑,令人無知無覺,病入膏肓!
但鬼宗的手段,按照血海幾位師兄的說法,大抵便是,他們是怎麼死的,便要讓你也怎麼死,甚至還要讓你死的比他們更痛苦。
不管進行多少次殺戮,賦予他人多少痛苦,又進行過多少次的折磨,鬼宗的這些鬼物,都無法感到滿足,永遠無法解除對生者的恨意,這就是鬼宗的魔性所在。
他們擁有思考的能力,但對生者的恨意,如同他們的本性。
袁截悄然放出天魔魔龍,鑽進府庫的縫隙之中,天魔無形無相,說起隱蔽性,比起鬼物還要更勝一籌,只要不碰見針對性的……
“誰!”
一聲暴喝,突然從府庫之中傳出。
下一刻,天魔魔龍逃命般竄出,一道漆黑的,還沾染著黑血的繩索,緊隨其後,從府庫裡竄出。
袁截突然臉色一黑,想起來天宗和他們是一夥的,鬼宗出門肯定是得防著天宗的詭異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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