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三名刀宗弟子,突然同時厲聲喝道!緊接著他們本就乾瘦的身體,變得更加佝僂,似乎身體內的一部分力量,被這刀所吞噬。
鬼宗弟子唸誦咒語的聲音,突然頓住,所有鬼瞳,同時鎖定住了那長刀,長刀輕顫,卻無法將力量宣洩出來,而鬼宗弟子身上的鬼瞳,也在不斷留下血淚。
無形的力量,在二者之間激盪。
血足客突然站起身,一步邁出,身形便出現在了鬼宗弟子的身後,整個人周身纏繞著濃郁的血氣,雙臂展開,整個身體,如同一團血霧,將那個鬼宗弟子包裹。
一聲悶響,血霧陡然膨脹,而後緩緩收攏,重新顯露出一道,身著白袍的身影。
這人,袁截沒見過。
而在一團陰影中,許多黃濁之瞳,匯聚起來,如同一灘粘液,組成了一個白衣鬼影,正是不久之前,袁截所見過的【故鬼】。
“血神客”
“你也來了。”
白衣鬼影用了兩種詭異的語氣,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血神客,也就是【血足客】所變化而成的身影,略微伸出手,那把扭曲的骨刀,就落在了他的手上。
他神色帶著與血目客相似的平靜,聲音也帶著平靜的冷意。
“故鬼,你準備背棄崑崙嗎?”
“我只是,提前,站在了,勝利者的隊伍裡。
我,還是我!鬼可以,成為夢魘。我已經,成功了。”
故鬼歪著頭,聲音有些不太連貫,但還是用沙啞又詭異的語氣說道。
血神客神色平靜的看向故鬼,用泛著冷意的聲音說道。
“你沒有成功,你早就死在了蓬萊,道場裡,最角落的那個蒲團上。”
“……”
故鬼的神色,閃過一縷茫然,緊接著又恢復了平靜,重複道。
“我成功了,我,成為,夢魘。”
故鬼的身上,白衣陡然染上一層黃濁,一雙雙眼睛,在他的身上睜開,在他的臉上睜開,密密麻麻的黃濁之瞳,閃爍著瘋狂的神色。
“你們,成為我!
我,是,夢,魘!”
他身上的陰氣,不斷向外蔓延,一道道身影浮現,與故鬼有著同樣的模樣,同樣的聲音,說著同樣的話。
這些,都是【故鬼】。
黃濁的故鬼之瞳,看向在場的每一個人,侵入他們的記憶,試圖分裂他們的一部分記憶,來製造更多的【自己】,更多的【故鬼】。
“你現在,只是夢魘們的工具,一條好用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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