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江市研究院,不是一棟小樓加上幾層地下空間那麼簡單,作為一個運轉了十幾年的人類聚居地,它本身一直在不斷更迭,發展。
人們總結經驗,試驗藥物武器,訓練行動人員,製造工具,建造設施,重新恢復生產,調整制度,分配資源……
西城區是它一開始的主要行動區域,也是它如今的主要控制區域。
可以說,尚江市殘存的一切資源,力量與希望,都潛藏在研究院這個人類聚居地之中。
“外面的生存環境,按理來說,不可能再有幸存者。”
陳建文的房間內,幾個人坐在沙發上,舉著酒杯,搖晃著略微有些渾濁的紅酒,討論起了關於‘倖存者’的話題。
這並不是一次正式會議或者報告,而是一場私下對話。
陳建文坐在他的辦公桌後面,專屬於他的工作椅上,手中持握著酒杯,思緒卻不知道已經飄飛去了哪裡。
其他人還在討論著關於這次‘倖存者’的事情,甚至偶爾會提起‘蛇潮’,但似乎沒人在意那些怪物。
他們說了很久,最後得出了結論,倖存者潛藏起來的那座山,絕對有著相當豐富的資源,或許可以讓探索小隊去進行開採。
“那些資源,在我們手裡,可以拯救更多人。
不能任由那群生活在山裡的野蠻人浪費。”
“沒錯,他們生活在山裡,沒有高階裝置,只能進行最初級的加工,甚至會將一些不可再生資源浪費掉。
這件事應該趁早去做,儘快保護好那些資源,防止那些好東西,被那些不識貨的野蠻人破壞。”
“李鐸的那份報告,你們都看見了吧?那些野蠻人,明顯在躲避我們,不想加入文明的一方。
這是土皇帝當慣了,有些人為了一己私利,不想讓權啊!
這場傳染病,持續了十幾年,咱們研究院,是尚江市的唯一希望!
這種時候,有些人的不配合行為。
是阻礙!是錯誤!是敵人!
我認為,他們已經站在了正確立場的對立面,這是極其嚴重的問題!”
這個人語氣激昂,聲音也響亮,將陳建文有些飄忽的思緒,重新拉了回來。
陳建文目光落在那人的身上,他的胸前掛著他的名牌:宣傳部 齊通
陳建文的目光有些晦澀,這個人,說話聲音很大,這並不文明,他會不會有問題呢?
齊通似乎注意到了陳建文的視線,下意識並起腿,略微直起些腰桿,手臂向後,整個人看起來規矩了很多。
但和其他人坐在一起,倒是顯得更加格格不入。
鐺鐺鐺,有人敲門。
“實驗室那邊,出現了一些問題,申請護衛隊支援。”
房間外面,傳來急切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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