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蠱氣到一時失笑，藏在袖子裡的拳頭，又攥的緊繃了幾分，目光惡狠狠掃過黑髮鬼，著落在不遠處的千雲嶺上。
緊接著意有所指的開口說道：“師弟，祖師大事在即，事情總要分個輕重緩急，你說呢？”
這句話像是威脅，又像是丟擲了合作的請求。
不管僵煞讓你來做什麼？祖師的事情最為關鍵，你的時間不多。
要不然透出些訊息，讓他摻和一腳，否則這事他肯定讓你做不成！
正好這千雲嶺裡，有祖師留下來的鬼瘟，用來滅口，最合適不過。
“……查一件事而已。”
“什麼事？在哪？”
黑蠱連忙開口追問，目光緊盯著發咒鬼，長髮遮掩著發咒鬼的面孔，他看不清他的神色。
“呵，師兄，這可是我保命的訊息。”
發咒鬼嗤笑一聲，但說的卻是實話。
要是發咒鬼沒有了利用價值，黑蠱當然不會放過這次的好機會。
他是瘟鬼一派，發咒鬼是故鬼一派。
如今這千雲嶺內，滿是祖師留下的鬼瘟，只要一點點手段，保管能讓發咒鬼死的悄然無聲。
嘖！更想殺他了！
這念頭在黑蠱心頭一閃而過，卻半點沒有表露出來。
“師弟不想說也無妨，但要過這千雲嶺，總要再透露些訊息才行。
畢竟，師弟信不過我，我也信不過師弟啊。”
“……”
發咒鬼沉默著，他就是去調查碧雲被殺的事情，哪有什麼其他的資訊能透露？
那個殺死碧雲的人，隔空擊殺了一位鬼宗師弟，手段詭異，至少是個邪神位階，或者是位大術師，甚至有可能是某個夢魘化身，趁機潛入。
最關鍵的是，判斷那人是不是會影響到祖師謀劃。
鬼宗又不是什麼良善的地方，總不至於死了個探子，還要派人去追根究底，報仇雪恨。
“怎麼？師弟不想說？”
“……查一個探子的事情，他的死，牽扯到某個存在，和祖師有關。”
發咒鬼語氣平靜的回應道。
他知道，黑蠱肯定有手段，驗證他這句話的真偽，所以他沒有說謊，但也沒透露太多。
具體的時間，地點，人名，是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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