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公爵嘆息一聲,心中五五開的幻想徹底破滅。
“不知道格爾船長你為什麼會認為我們與光月一族的兄弟聯盟是一種欺騙呢?”
山羊公爵坐回王座,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得,他只能坐下來準備冷靜地探討這個問題。
“遠的我就不說了,你們自己想想這近百年來,光月一族有給你們提供過什麼實質性的幫助嗎?”
在場的幾個年輕人努力回想著,可惜他們之中多數人連光月一族具體是誰都不知道,更不要說有受到過幫助,所以只能將目光全部集中在年紀最大,經歷最豐富的國王陛下身上。
山羊公爵頓感壓力,他搜腸刮肚苦思冥想老半天,最後卻是吞吞吐吐地說道。
“咳咳,雖然光月一族並未實質性地為我們提供過什麼幫助,不過這是有原因的,一來是象主一直在海上行走,蹤跡飄忽不定,二來是我們也沒有遇到什麼需要請求對方幫忙的困難…所以…”
“行了,別廢話了,沒有就是沒有!”
格爾毫不客氣地打斷道。
“首先,光月一族的名聲在我這裡非常差,其次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守望相助的兄弟盟約實際上卻是毛皮族成了附庸,這已經是事實,那麼問題還不夠明顯嗎?”
“我再打個比方,我跟你們感情深厚稱兄道弟,今日我讓你們來做個約定,咱們約定不管過去多少年,從今以後,你們毛皮族世世代代全都要給我的子孫後代當小弟,你們覺得這種約定正常嗎?你們會同意嗎?你們配為後代做這個決定嗎?”
格爾船長一連三問讓在場眾人啞口無言,就這一群毛皮族,全部人的心眼加起來都沒有格爾一人多,哪裡配和格爾船長坐而論道,完全就不在一個段位。
山羊公爵張了張嘴,還想掙扎一下,卻被格爾提前堵死了退路。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們能同意,如果未來我的某個後代是個沒腦子的蠢貨呢?也讓你們的子孫們不管不顧繼續跟著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嗎?”
“這麼不合理的事情偏偏你們還信以為真,還千百年的兄弟情義兄弟情義地掛在嘴邊,這不就是被別人賣了還要幫著數錢嗎?自己給自己拴上鍊子,被人奴役驅使,完了還全然不自知,逢人就伸長了脖子炫耀自己脖子上的新“項鍊”,說這是你們兄弟情義的見證,並且還要當做傳家寶,教育自己的後代也要好好繼承這條狗鏈,千萬不能摘下來!這是千百年來的約定!我們必須遵守!”
“真的,我都替你們毛皮族的小孩子感到悲哀!”
格爾憤慨道。
話裡行間,字字誅心!
一旁的佩德羅和波克慕斯似懂非懂,只知道格爾船長是為了他們這些小孩子才會跟國王發生爭辯的,並且就目前情況看來,船長一個人就把所有毛皮族的大人們說得啞口無言,很顯然格爾船長才是對的!
“雖然我覺得格爾船長你說得也不無道理,但是這些只是猜測,僅憑這些並不能證明光月一族和我們毛皮族簽訂兄弟同盟就是一場欺騙。”
山羊公爵理性分析道。
“我為什麼要去幫你們證明,能提醒你們別傻傻給人當槍使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格爾笑著回答道。
山羊公爵有些抓狂,自己這都已經“學會放下”了,這混蛋還是一點情面都不給自己留。
馬克拉躬身行了一禮,隨後開口請求道。
“不知道格爾船長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們看清楚這光月一族的真面目?”
格爾摸了摸下巴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笑道。
“辦法,我當然是有的。”
”!教賜吝不人大請還,來未族皮我關事!法辦有然果您,人大爾格是愧不“
!式方通確正的類人個這跟了到找像好己自得覺他,鼻響個一了打拉克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