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龍九兒心頭的火氣像是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春風吹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她不願讓憶無情看出自己的軟化，依舊擺出一副不滿的樣子，雙手抱胸，故意別過臉去，不去看他，只是耳尖的紅色卻更濃了些。
憶無情將她通紅的耳垂盡收眼底，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強忍著笑意。
這丫頭，怎麼這麼不經逗？這就害羞了？
他輕咳一聲，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嘛，我至高法這件事，一定不要告訴別人。不然的話，我就不帶你出去了。”
“哼！”龍九兒輕哼一聲，頭扭得更偏了，雙手抱在胸前，語氣帶著幾分傲嬌：
“這可不一定，我不能保證哦。”
聞言，憶無情淡淡一笑，攤開手，一副無奈又縱容的樣子：“好，你若非要說出去的話，我也沒辦法。”
他頓了頓，眼神里又添了幾分戲謔，“我總不能把你嘴巴封住吧？”
“那就看我心情咯。”龍九兒輕哼一聲，朱唇微微撅起，像個鬧彆扭的小孩，額前的兩隻金色龍角隨著她的動作，
微微閃爍著細碎的光芒，更添了幾分嬌俏。
“好了，真服了你這傢伙，就是喜歡調戲人家。”慕怡萱白了一眼憶無情，而後道：“方才你打聽天婷雪，是懷疑那所謂的天女，便是天婷雪了？”
“還不能確定。”憶無情沉吟片刻，搖了搖頭，“他們也說過了，他們的天女沉睡許久，如今剛好甦醒，時間對不上。”
“從他們眼神我倒是可以看出，他們沒有騙人。”
聞言，慕怡萱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他們沒有騙人，但天族的高層騙人了呢？”
“他們雖也是無涯之境，但再怎麼說，也只是那什麼……天神雞的隨從罷了。”
“所知曉的，定然不多。”
“是天神君吧？”憶無情有些無奈道。
“都一樣都一樣。”慕怡萱隨意擺了擺手，“只要有線索，就要調查一番。”
“說起來，九霄雲芷將她們弄去哪了，你不知道嗎？”憶無情挑眉問道。
“不知道。”慕怡萱攤開手，無奈道：“這件事我是不會騙你的，我可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
“但你沒看出來嗎？她們所去的地方，都是對她們有利的。”
“是這樣沒錯。”憶無情點了點頭，而後語氣微沉，“但也有例外，凝霜就差點被那妖鳳皇主所殺，若不是我正好到場，她怕是……”
“……”聽到此話，慕怡萱沉默了一下，心中有些驚訝。
她還以為，她們都能有一個好的去處。
不曾想，還是有人出了意外。
“十年時間，不知她們是否安好。”憶無情抬眸望向天際，沉思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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