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婷雪的聲音有些憂愁。
“不過通天古路內的那些實力倒是可觀,出來之後應該更為強大。”憶無情說道。
“不過等他們出來在等他們成長起來的話,還是要太久了,這些天神界的天驕時不時來向我界宣戰,都是敗多勝少。”
聞言,憶無情問道:“那我們去向他們宣戰不行嗎?”
“我們又打不過,宣戰也是丟人。”
“這樣嗎?”憶無情喃喃一聲。
現在的他若是面對聖王境的禁忌天驕應該能贏,但聖尊境……五五開吧。
“你打算挑戰誰的擂臺?”
憶無情微微一笑:“大師姐讓我戰誰,我就戰誰。”
“哼,那我叫你去跟禁忌榜第一的那個誰打你去嗎?”天婷雪語氣略微有些傲嬌。
“去,怎麼不去。”
“算啦,這些要看你,我無法決定。不過你雖然很強,但境界實在太低了,不可意氣用事,不可像在古路里肆意妄為。”
“不可肆意妄為嗎……”憶無情語氣有些猶豫。
“那……那個,我知道你改不了,那就隨便你啦,我不會讓人傷到你的。”
“放心,我心裡有數。”憶無情微微一笑,他只是想逗逗天婷雪。在實力未曾達標的情況下,他可不會肆意妄為。
“憶兄,許久不見。”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一位白髮老者緩緩來到憶無情身邊,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憶無情緩緩睜開雙眼,看向來人,發現自己並不認識,頓時有些疑惑道:“你是?”
“憶兄可能忘了老夫了,但老夫可不會忘記憶兄,當年憶兄在古路內對我多有關照,我卻來不及感謝,今日特地前來感謝憶兄。”老者蒼老的臉上露出些許緬懷,一臉和善。
“你是張天德吧。”憶無情開口道。
聞言,老者頓時愣在了原地,沉默片刻後竟開始流下淚水。
“承蒙憶兄還能認出老夫,老夫我……我……”張天德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表達情緒。
“你老了,但眼神卻沒變。”憶無情拍了拍老者的肩膀。
“是嗎?”張天德有些不敢相信,“歲月如刀,老夫的眼神早已沒有當年的英氣,有的只是深深的無力與滄桑。”
“……”憶無情沉默半晌,緩緩道:“九萬年過去,你現如今的修為……”
“憶兄也看出來了,是啊,九萬年了,老夫也只才合道境……”張天德笑了笑,聲音中滿是落寞。
“不應該。”憶無情搖搖頭,認真道:“以你的天資,不應該這麼久只是合道。”
“天資?”張天德搖搖頭,“天資不過是修行的入場券罷了,道心才是修行的最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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