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天婷雪伸手掐住憶無情的臉，用力揉了揉。
不遠處，一群長老有些無語的看著三人。
這是要搞哪樣啊？
憶無情淡漠的神情突然有些波動，伸手想要反抗天婷雪的手。
但無用，以他的實力，根本無法與天婷雪比擬，只能看著天婷雪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自己臉上胡作非為。
“這秘法到底有何副作用，我沒有感受他身體有什麼變化，最大的變化就是他修為精進了許多，還有頭髮變成了白色。”
天婷雪一邊摸著憶無情的臉一邊喃喃說道。
但天弒神卻清楚的看到，天婷雪臉上出現一絲笑意。
“這丫頭還玩起來了，難怪我說為何檢查身體還需要摸臉。”天弒神暗暗想道。
憶無情靜靜看著天婷雪，眼神漸漸出現一絲情感波動。
“天婷雪，你在幹什麼？”
聽到憶無情的聲音，天婷雪雙眸一亮，笑道：“果然醒了，嘿嘿，不愧是我。”
“所以你能放開了嗎？”憶無情有些不滿的開口。
“好吧。”天婷雪有些意猶未盡的收回了手，一臉笑意看著眼前的憶無情，問道：
“你到底怎麼了？”
“無妨，秘法副作用罷了。”憶無情搖搖頭，沒有去解釋。
其實他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畢竟他也是第一次用這招神明變，之前在古路之內根本沒有用過。
畢竟古路內不能有超越聖境的力量，他想用也不能用。
方才他的感覺就像是心境來到了一種超然物外的感覺，他突然感覺自己高高在上，任何人都是螻蟻般的存在，得以見到他的人已經是無比的榮幸。
他不屑交談，也看輕任何人，就算自己實力不強。
在當時的他看來，王無極能死在他手中，是無比的榮幸。
他沒有失去意識，他還是他，只不過心境有所不同。
經過方才天婷雪的冒犯，他才緩緩恢復自己原來的心境。
“系統，這副作用有些不一樣啊。”憶無情暗暗聯絡系統。
【宿主，其實這不算什麼副作用，甚至可能是好處。】
“我可沒有這麼無情。”憶無情吐槽一句。
“你小子，惹了個這麼大禍。”天弒神無奈說道。
他沒有追問憶無情的狀態，他看得出來憶無情不想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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