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你說，我是哪裡人？”憶無情淡淡說道。
老人盯著憶無情，慢悠悠說道：“當年我界八大無上勢力聯手向著一處地界轟擊，想要開闢一條嶄新的道路。”
“雖然我沒有見到最後是否開闢，但大機率是成功了。”
“所以，你應該是那個外界之人吧？”
老人雖說是詢問的語氣，但他眼神卻十分肯定的盯著憶無情。
“聰明。”憶無情微微一笑，讚賞道：“看來這麼多年來，你腦子還沒被關傻。”
“哼，多說無益，沒想到天國竟和外界之人勾結。”老人恨聲道。
“永恆天國從來不是處於神界。”
說罷，憶無情有些驚訝的捂住嘴巴。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說出這句話。
“呵呵，天國……不過是一群自視甚高的無知之輩罷了。”
老人沒有意外憶無情說的話，因為這句話他也從擊敗他的那人口中聽過。
“你告訴我這些，是在表達自己的聰慧嗎？若是如此，你便上路吧。”憶無情淡笑道。
“呵呵，你的實力，很弱。”老人盯著憶無情，開口說道。
“是。”憶無情淡淡開口，“不過那又如何？”
老人看向道如仙，笑道：“孩子，你是聖宮聖女，不該與他同流合汙。”
“我看得出來你心繫於他，不過他是異界之人，不可信。”
“回頭是岸啊。”
憶無情翻了個白眼，還以為這老傢伙要搞什麼大事呢，原來就只是想策反道如仙。
道如仙若是真對他有異心，在通神塔之外的時候就會將他的身份暴露出去了。
雖然道如仙是有些不對勁，但憶無情還是能看得出來她對自己沒有任何惡意。
甚至還……心繫於他。
就是不知道秦夢璇那女人為什麼會對他動情，還斬下了這縷情絲。
不過憶無情可不在意，秦夢璇對他有沒有情憶無情不在乎。
憶無情在乎的是秦夢璇之後會不會對自己出手。
按照憶無情對她的瞭解，大概見面就直接動手，甚至知道了自己位置的話她還會不遠萬里來殺自己。
畢竟，憶無情對她的欺壓是她一生最大的汙點，也是唯一的汙點。
聽到老人的話，道如仙眯了眯眼睛，好似在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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