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他的眼眸霍然轉向憶無情,眼眶中氤氳的霧氣洶湧翻騰,怎麼也遏制不住。
“憶兄!”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哽咽,“我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何……為何他們要這般對我,一群人聯合起來,如惡狼般對我群起攻之!
我拼命努力,終於奪得了榮譽,但他們……勾結一處,對我痛下殺手!”
言罷,他的身體微微搖晃,像是不堪承受這巨大的痛苦與冤屈。
憶無情見狀,無奈地輕嘆一聲:“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此乃仙神兩界恆古不變、避無可避之法則。強者,往往易遭妒恨。”
葉河嘴唇微微顫抖,隨後緩緩閉上雙眸,淚水如決堤的洪流,順著臉頰肆意滑落。
他的面容在淚水的浸漬下,顯得愈發滄桑,每一道皺紋裡似乎都鐫刻著深深的悲慼與絕望,整個人彷彿在一瞬間被抽走了靈魂,徒留無盡的哀傷在這寂靜的空間中蔓延。
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當年所承受的痛苦,開始痛哭起來。
“你們真畜生啊!”慕怡萱一臉鄙夷的看著陳北辰。
“我……”陳北辰羞愧不已,低下頭不知怎麼回答。
他堂堂仙庭傳人,做出這種事,屬實給仙庭丟人。
“嘖嘖嘖,仙界比我們神界都亂。”戴龍暗自嘀咕。
“神界更離譜,你這種站在高位的傢伙,當然不會看到這種場面。”慕怡萱淡淡瞥了他一眼。
這戴龍還好意思說,神界那種形式,更加慘無人道。
“呃……”戴龍摸了摸鼻子,不置可否。
片刻後,葉河平靜了下來,猛地喝完面前一杯酒。
“你們的事,我不想管,我也不會勸你放下仇怨,因為這不關我的事。”憶無情淡淡道。
“看得出來,憶兄一直沒有說出那些話,我便已經大概知曉了你心中所想。”葉河笑道。
“嗯……”憶無情沉默了一下,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在外界的事情,我解釋解釋吧。”
憶無情將他在外界加入的勢力,與洛君來父子兩人的真面目,與葉河大概說了說。
“這……”聽到憶無情的話,葉河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最令他震驚的是,他一直十分敬仰的師尊,竟是這種人。
“與我說說雪女吧。”憶無情問道。
“雪女?”葉河有些驚訝,隨即想到了雪女所處勢力,頓時笑了笑,
“憶兄在關愛後輩啊?”
“算是吧。”憶無情點點頭,“說說雪女,她真名也叫雪女嗎?”
“非也。”葉河搖搖頭,“她的名諱我等不知,雪女只是我們看她每次出現都是伴隨著漫天飛雪,由此得名。
對於她,我也很奇怪,在此剛進來的十年之內,我們都未曾見過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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