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卻強撐著說道:“泉刃,不可衝動。這女子來歷不明,背後或許有著我們惹不起存在。”
“那又如何,我們可是審判者!”泉刃看向闇冥,咬牙說道。
闇冥擺了擺手,“你認為,上面會為了我們,得罪一位無上禁忌嗎?”
泉刃緊咬下唇,手中長刃微微顫抖,最終還是緩緩放下。
“哼,算你命大。” 她瞪了道如仙一眼,而後轉頭看向闇冥,“闇冥,你傷勢如何?”
闇冥苦笑著搖搖頭,“傷得不輕,那朵蓮花的力量太過詭異。”
說著,他看向道如仙,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此女不簡單,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
道如仙臉色平靜的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但,她心裡卻是十分疑惑。
什麼禁忌親女?什麼無上禁忌?
她其實都聽不懂這些人在說什麼。
這時,闇冥看向遠處的夢念君等人,淡淡道:“但她們,必須得死!”
“你敢!”道如仙立即開口,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既然被人認錯,那便將錯就錯。
反正,救了這些人,自己就也不欠憶無情了。
不對,憶無情騙了她,給她下套,她本來就不欠憶無情。
但……罷了,能救就救吧。
聞言,闇冥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道如仙,神色平靜如水,緩緩說道:“我等可以暫且饒你一命,但我們審判者要制裁之人,你決然攔不住。”
他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哪怕你是禁忌親女,也無權干涉我審判者的行事。”
說罷,他仿若再也不屑與道如仙多說一字,頭也不回地將目光轉向泉刃,
“泉刃,你動手吧。”
“好!”泉刃扯動嘴角,冷冷一笑,可那半張血肉模糊的臉此刻愈發顯得猙獰恐怖,仿若來自地獄的惡鬼。
她手中的紫刃在空中飛速划動,凜冽的勁風呼嘯而過,發出尖銳的破空之聲。
此刻,夢念君神色冷漠,靜靜地凝視著這一切,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生或死,於她而言,似乎早已看淡。
只是,心中難免會湧起一絲遺憾。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身影,她暗自思忖,早知如此,當初在寂靜平原的鎖君樓,就該不顧一切地將師尊……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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