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沒再多想，而是將目光投向腦袋上插著一把劍、已然沒了氣息的劍狂。
“無情，此人如何處置？” 冷清璃看向憶無情問道。
憶無情攤開雙手，語氣輕鬆：“還是老樣子。”
“嗯。” 冷清璃點頭應道，隨後看向瑤芝。
瑤芝心領神會，也點了點頭，旋即走到劍狂身旁，將手懸於他額前上空，手指在空中飛速比劃著，像是在勾勒某種神秘的符文。
她手中的星紋驟然閃爍起來，散發出柔和的光芒，不過片刻，又緩緩黯淡下去。
瑤芝收回手，滿意地點點頭：“好了。”
“這就好了？” 憶無情一臉驚訝，忍不住怔了一下，“這麼快？”
“嗯。” 瑤芝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自信的笑意解釋道：“我愈發熟練了。”
“好吧。” 憶無情心中驚歎，這丫頭還真是天賦異稟，讓人意想不到。
“無情，你看。” 就在憶無情準備去吞噬劍狂之時，冷清璃的聲音在他身旁輕輕響起。
“怎麼了？” 憶無情轉頭看向冷清璃。
冷清璃伸出手指，指向遠處的天空，示意他看去。
憶無情抬眸望去，不禁一愣。
此時，遠處的天空已然黯淡下來，烏雲密佈。
在那厚重的黑雲之下，一位白衣女子的身影顯得格外醒目。
儘管相隔甚遠，但幾人皆是修行者，目力非凡，自然能看得真切。
女子雙眸緊閉，那精緻絕美的臉上帶著一抹病態的蒼白，讓人見之生憐。
她身姿挺拔，屹立於天穹深處，滿頭長髮與潔白的衣衫在風中肆意飄動，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
“慕怡萱，她要突破了。” 憶無情神色凝重，沉聲道。
在永恆界突破神主境，雖說並非難事，但首要條件便是得到界主的認可。
而這永恆界的界主，便是雪夜。
當年憶無情離開之時，將界主的許可權交付給了她。
此刻，慕怡萱準備突破，儘管天穹黯淡，但實際上這是界主已經同意了她的突破請求。
不過，雷劫是無法避免的，只是相較於尋常，這雷劫會微弱許多。
但重中之重並非這些。
最為關鍵的是…… 慕怡萱身具時空神格，在突破的過程中，極有可能會破空而去，甚至會不知被傳送到何處。
當年慕怡萱的父親老慕突破之時便是如此，瞬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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