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出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被一張紙所束縛。”
說罷,憶無情將蘇鈺可的酒杯推到了她身邊,又抬起了自己的酒杯,看向蘇鈺可。
“來吧,乾一杯。”憶無情看著她說道。
蘇鈺可眼神有些恍惚,下意識伸出手將酒杯拿在手中,與憶無情對碰了一下。
蘇鈺可沒有喝酒,拿著酒杯,怔怔看著前方,不知在想什麼。
憶無情微微一笑,沒有在意他,自顧自喝起了酒。
這所謂婚約,沒想到還真的存在。
剛才聽到之時,憶無情還覺得不是自己與她的婚約,可能是萬劫神尊跟別人定下的婚約。
但聽到蘇鈺可對他的未婚夫,啥都不知道之時,他就知道,這所謂沒有任何訊息的未婚夫,不就是自己嗎。
被一紙婚約便將一個女子束縛住,這並非憶無情想看到的。
甚至,這婚約,憶無情也是剛剛知曉。
而蘇鈺可,卻從小便得知了這個訊息。
這對她而言,也是一種煎熬。
所以,還是儘快解除好,反正他們之間也沒感情,而且自己也不能暴露身份。
“你說錯了,你們的婚約是沒有紙的,只是一句話而已。”姬憶語的聲音在憶無情心底響起,引得憶無情猛地將酒吐了出來。
正好,憶無情此時是正對著蘇鈺可喝的酒。
而她,雖然有修為在身,但此時卻拿著酒杯,呆愣在原地。
所以,這一口,好死不死的酒噴在了蘇鈺可的臉上。
“啊?”蘇鈺可終於反應過來,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被打溼的臉,瓊鼻微動,喃喃一聲,
“這是酒?”
而後,她的目光默默落在了憶無情身上,臉色陰晴不定。
“……”憶無情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些什麼,求助的目光落在了道如仙身上。
道如仙攤開手,俏臉之上滿是無奈,表示無能為力。
憶無情又看向元霜月,但元霜月卻立即移開目光,看向別處。
“哈哈。”憶無情尷尬一笑,轉頭看向蘇鈺可,“我以為……你會躲開呢。”
“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
蘇鈺可臉色有些陰沉,一頭好似發著光的粉藍長髮都黯淡了下來。
她臉上的酒漬瞬間消失,緩緩站起身來,俯視著憶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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