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你記住的,是我最好的模樣,而不是滿身汙穢、面目全非的樣子。
在你面前,我總要......總要維持最完美的姿態。"
“如此,才能讓你深深的記住我,見到與我相似之人,便會下意識的想起我。”
“這也是,我的小心思吧。”
她凝視著他的臉龐,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當然啦,姐姐也希望,能一直看到你最好的模樣。"
末了,她又俏皮地眨了眨眼,補充道:"當然啦,若是小無情哪天變醜了,姐姐也絕不會嫌棄你的。"
話音未落,她輕輕伸手在他臉頰上捏了捏,隨即傾身向前,在他臉頰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不等憶無情反應,她已轉身飄然而起,衣袂翻飛間,宛如一隻真正的鳳凰掠向雲端,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在山巔迴盪。
憶無情怔在原地,下意識地摸了摸被親吻的地方,指尖彷彿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山風吹拂著他的髮梢,他望著那道漸遠的窈窕背影,眼底的恍惚漸漸化作溫柔的笑意,在唇邊久久不散。
“好啦,趕緊回去吧,凝霜在此休息就好,別讓小可兒等急了。”姬憶語聲音戲謔,帶著一絲笑意。
聞言,憶無情緩緩閉合雙眼,而後身體緩緩消失。
外界,憶無情雙眸驟然睜開,眸底尚殘留著一絲恍惚,入目卻撞進一張近在咫尺的俏臉。
瓊鼻小巧,睫毛纖長,連彩色的眼眸中倒映出的他都清晰可見。
他眉頭瞬時蹙起,帶著剛回神的聲音裡滿是狐疑:
“你在做什麼?”
“呀!”蘇鈺可被這突如其來的睜眼驚得心頭一跳,像只受驚的小鹿般猛地往後一仰,慌忙直起身時,衣襬都帶起一陣慌亂的褶皺。
她雙手背在身後,指節不自覺地絞著裙襬,眼神左顧右盼,像是要在空氣中找出什麼救命稻草。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緋色,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慌亂的顫音:
“我、我就是……就是看你鼻尖沾了點髒東西,想、想看仔細些……”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的聲音細若蚊蚋,目光飛快地往憶無情臉上瞥了一眼,又像被燙到似的猛地轉回頭,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
“你可別多想!”她像是怕被戳穿心思,又急急忙忙補充了一句,尾音都帶上了點不自知的羞怒,
“反正、反正我才不是在偷看你!”
話雖如此,她微微發燙的耳垂,還有那藏在髮絲後、悄悄泛紅的耳廓,卻都洩露出幾分被撞破心思的窘迫。
“沒事。”憶無情緩緩站起身,若有所思,而後輕輕的嘆息一聲,
“我都習慣了。”
“無論哪個女子,看到我的臉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甚至靠近看。”
“這都是正常的,你不必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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