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甘心成為一個劍靈的？”
“主上！”雪夜的聲音重了一些，“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有自己的決策。”
“再說了，我只是入主了無雙而已，又不是不能修煉。”
“我此舉，不過是為了助你一臂之力。”
“我只知道，你需要我，我也想陪著你。”
“我日後的路，日後再說了，現在我只是你的劍靈，會日夜跟隨你，陪著你。”
“與你……”說到這，雪夜血眸微微亮起，雙手緊緊抓住憶無情的胳膊，
“共赴巔峰！”
“……”憶無情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了雪夜倔強的臉上，同時感受著她心底的那股堅定，不由深吸一口氣，長嘆一聲，
“行吧。”
“既是你所選的路，便隨你吧。”
是他偏執了，這是她自己選的路，他應該支援。
就是……她此番，終歸是受限於人，如此一來她日後的路，可能會有所凝滯。
聞言，雪夜微微一笑，“就知道主上最好了。”
“日後，雪夜就能時時刻刻跟著主上，服侍主上了。”
此話剛落，憶無情便覺一道目光落在身上，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像初春化雪時落在衣領的冰粒，涼絲絲的，又透著點若有若無的刺意。
他循著那道目光轉頭，撞進龍九兒的眼眸裡。
那雙金眸本就生得清亮，此刻卻像蒙了層薄霜，見他望過來，便飛快地收了回去，眼睫垂落時，還輕輕顫了一下，像是在掩飾什麼。
憶無情眉梢微抬，眼底浮起一絲淺淡的詢問。
這女人要幹嘛？
他沒注意到，龍九兒垂著眼簾時，唇角已悄悄抿成了一條直線，心底有些不屑。
這傢伙，怎麼就有這麼好的運氣？
先前圍繞在他身邊的女子已是容貌出眾，如今這新來的，看他的眼神更是黏得緊，
彷彿那雙眼不是長在自己臉上，而是全黏在了憶無情身上，連半分多餘的目光都不肯分給旁人。
怎麼感覺，每一位容貌絕世的女子都喜歡他？
想到這裡，龍九兒指尖無意識地攥了攥衣袖，心底的悶氣又多了幾分。
真是可惡！他不就是生了張好皮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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