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龍九兒話音微頓，心底忽然掠過一絲異樣，眉宇間染上幾分猶豫，指尖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可抬眼望去，憶無情眼底分明藏著幾分按捺不住的興奮，神情坦蕩。
她心頭微動，先前的顧慮竟莫名淡了些——難不成，他真覺得憑肉身就能鎮壓自己？
這念頭剛冒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不會吧？
“有什麼不好的。”憶無情聞言，隨意擺了擺手，唇邊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篤定，
“選對自己有利的方向，再合適不過。正好，也能試試我這肉身近來的進境。”
“好。”龍九兒不再糾結，紅唇輕啟，當即點了點頭，眼底的猶豫徹底散去，
“既然如此，那便打吧。”
話音落下，她玉指輕抬，在空中緩緩划動。指尖掠過之處，空氣泛起一圈淡淡的金芒漣漪。
剎那間，雲端之上驟然光華流轉，一片廣袤的場地憑空浮現。
那場地雖算巨大，可若是真正鬥法，定然侷促得很。
但若是單比肉身，只要虛空能承受住兩人的力量，倒也足夠他們酣戰一場了。
憶無情卻仍有些遲疑，目光在場地邊緣掃過，又轉向龍九兒，眉峰微蹙：“
你……確定要在這打？”
即便只是單純的肉身比拼，拳腳相交間也定會引發虛空震顫、天地轟鳴。
更何況，以他們如今的修為，稍有不慎，便是拳風餘波都可能撕裂雲層，甚至震碎周遭的星球。
“九域不是有天空戰場麼，你也見過。”
龍九兒側過臉，語氣隨意地解釋道，“我們這個，大抵也算是一處天空戰場，只不過，是專門用來比拼肉身的。”
聞言，憶無情眼中的疑慮漸漸消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嗯，倒也有些道理。”
……
片刻後，雲層之上的場地中，兩人相對而立。
憶無情望著眼前的龍九兒，眉頭微微蹙起，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無語：“你怎麼穿個金甲？”
陽光灑下，龍九兒身上的金甲泛著璀璨的光澤，紋路流轉間透著龍族特有的威嚴，將她姣好的身形勾勒得愈發挺拔。
“這是我鱗片所化，並非外物。”
龍九兒活動了一下脖頸，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金眸彎了彎，笑盈盈地看向他，眼底閃著躍躍欲試的光。
“……”憶無情沉默了一瞬，嘴角抽了抽，心底湧上幾分無奈，卻又無可奈何。
也是，她本就是龍族，鱗片化甲本就是本能，倒是他多此一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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