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厲飛塵便已經來到了憶無情面前，依舊十分冷酷的模樣，只不過看著憶無情的眼神中多了一絲驚疑不定。
“無道前輩，雲斌前輩。”厲飛塵朝著無道與雲斌拱了拱手，而後將目光落在了憶無情身上。
“許久不見，厲兄。”憶無情看著厲飛塵，開口道。
“你更強了，強到我甚至無法接下你的一招。”厲飛塵看著憶無情，眼神複雜。
“你……”憶無情看著厲飛塵，雙眸微眯，語氣微微一頓：“你的修為……”
厲飛塵的修為依舊是八階，也難怪，他身為當年的天榜第二，如今卻已經淪落至天榜三十名開外。
據說，這些年來，那些九階天驕，基本都會去挑戰厲飛塵。
厲飛塵贏過，但贏得很少，代價很大。
那幾場勝利，戰勝的都是那些強行突破至九階的傢伙，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也就是說，他一直在輸。
第一次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憶無情很是唏噓。
要知道，厲飛塵當年可是天榜第一，只不過遇到了慕怡萱才成為天榜第二。
他曾到達過巔峰，俯視萬古天驕，在數萬年內無人敢於與其爭鋒，可現在……誰都能踩兩腳。
聽到憶無情的話，厲飛塵輕輕點頭，臉色沒有任何波瀾，十分平靜：
“是啊，正如你看到的，我的修為還是八階，幾百年來，不得寸進。”
“父尊已經盡力培養我，我卻還是止步於此。”
“但……這些都無所謂。”
無道看著厲飛塵，輕嘆一聲：“你神魂不全根基也不全，根本無法繼續突破。”
“另外一半的神魂與根基呢？那老傢伙沒有幫你找回來嗎？”
聞言，憶無情眉頭一挑，“神魂不全？”
厲飛塵搖了搖頭：“無道前輩有所不知，此事是晚輩自願，無關他人。”
無道雙眸微眯，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你天資卓絕，有無上之資，不遜色於那些九域天驕。”
“你本可成為這一世最為閃耀的星辰之一，如今就此黯然，心中可有鬱結？”
厲飛塵輕輕點頭，並未否認：“實不相瞞，要說全無鬱結，是假的。”
“但我並不後悔，因為此舉，能讓我心安。”
“所以，到底是為何？你父親不願說，你也不願？”他雙眸微眯，沉聲問道。
“額……”厲飛塵微微垂首，一時沒有說話。
他輕輕搖頭：“抱歉前輩，此時晚輩已經不願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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