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當時她受傷開始，就一直未曾醒來嗎？”憶無情轉頭看向九霄雲芷，聲音很小。
“嗯。”九霄雲芷輕輕頷首，眼底滿是無奈：“當時的狀態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實在想不到，死亡會忽然突兀的對你出手。”
“那是我並非本體，還在恢復傷勢，就……”她微微垂眸，紅唇微抿，眼底閃過悔意，
“若是當時，我直接讓你們進去多好，不然哪來這些事。”
“死亡我早就發現了他，但卻並未與你明說，畢竟他當時也是重傷，就怕他臨死反撲。”
“而且，當時我也有私心，想要控制他，讓他徹底為你所用。”
“但……”說到這，九霄雲芷輕輕閉合雙眼，輕呼一口氣：“我早該想到的，那樣的存在，怎麼會為人所知。”
“他是個瘋子，完全的瘋子。”
“這種存在極為可怕，若是發起瘋來，會是個大麻煩。”
“……”憶無情沉吟片刻，輕聲道：“無道之前帶來訊息，亡靈……額不，死亡似乎在謀劃著什麼。”
“能讓他避世不出的，也只有變強了。”
“變強。”九霄雲芷抬眸看向憶無情，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譏諷與不屑：
“他就算再進一步，在本尊面前，也不過是一隻打不死的蟑螂罷了。”
聞言，，憶無情淡淡一笑：“你還挺自信的，我倒是不太清楚，在至高宇宙與九域之中，能與你相比的，有幾位存在？”
“嗯……”九霄雲芷眸光微閃，思索了一會：“命運與秩序自不必多說，他們強的不止是實力，還有層級。”
“與別的那些無上禁忌，不是一個位格的。”
“在他們面前，普通的無上禁忌甚至沒有出手的勇氣。”
說到這，她輕嘆一聲：“一直都說，我斬殺了數位無上禁忌，十分可怕。”
“但這個戰績對於他們來說，十分可笑。”
“我與他們不同，我的強大，是實力……”她雙眸微閃，聲音中帶著一抹與生俱來的傲然。
“這……”憶無情一怔，“你的意思是，你的位格，尚未達到命運與秩序相等的境界？”
聞言，九霄雲芷無奈的攤開手，“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事實確實如此。”
“所以，位格是什麼？”憶無情詢問道。
他有些似懂非懂的。
“位格……乃是生命的階級之分。”九霄雲芷眼底閃過一絲複雜，“而命運與秩序，便是凌駕於一切生命的存在。”
“他們便是道則本身。”
“……”憶無情沉默了一下，心中暗自嘀咕著。
聽起來好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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