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你能說出這些話,讓本尊很是意外。”
“你說的對。”
“人生不止有勝利,亦有失敗。”
“但!”話音陡然一轉,她話鋒凌厲,臉色瞬間微沉,紅唇緊緊抿起,眉宇間染上幾分明顯的不悅,語氣也冷了幾分,
“你可知,在慶典之前,我讓她在慶典中挑戰天榜第一的序之天女。”
“即便贏不了,於她而言,亦是一場難得的歷練。”
“她當時,也應下了。”
“可最後,她卻食言了——反倒去挑戰那區區天榜第三。”長生聖尊的語氣裡添了幾分恨鐵不成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盞邊緣,
“贏是贏了,可她騙了本尊。”
“她若不願挑戰,大可以直言拒絕,本尊又不會勉強她。
反正,她拒絕本尊的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可那丫頭,偏偏選擇了食言!”
說到最後,她語氣裡的不悅已然化作幾分嬌嗔般的怒意,帶著幾分孩子氣的賭氣,抬手端起桌上的茶盞,仰頭便將杯中熱茶一飲而盡,
而後“砰”的一聲,將茶盞重重擱在玉石茶桌上,瓷盞與玉面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憶無情看著她這般模樣,嘴角微微發顫,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神色間滿是為難。
片刻後,他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認同:
“她做的確實不對。答應您的事,理應做到,可她終究是騙了您。”
“確實該罵。”
“回頭晚輩也幫您說說她,勸勸她下次莫要再這般。”
“你不許說她!”長生聖尊聞言,當即開口打斷他,眼底瞬間泛起幾分不滿,語氣也急了幾分,
“你是她道侶,本該站在她那一邊才是,怎麼能幫著本尊說她的不是?”
憶無情:“……”
他徹底愣住了,心底暗自腹誹:
這是什麼離譜邏輯?
可仔細一想,好像……又有幾分道理。
想到這,憶無情微微一笑:“前輩此言在理,回頭晚輩定然會好好勸勸她,莫要因為您的訓斥就傷心。”
“嗯?”長生聖尊紫眸一凝,“你的意思是,她食言沒錯?”
憶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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