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憶無情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又藏著幾分通透，
“那老登當真是老謀深算，半點不含糊。”
說罷，他目光緩緩掃過三人，笑意深了些，語氣卻愈發篤定：
“但話說回來，你們終究是不虧的。”
“既然那命運老登收下了你們的聘禮，便是預設與你們交好。”
“往後你們各自行事，路定能走得比從前順暢許多。”
聞言，三人下意識地對視一眼，眼底的驚訝幾乎藏不住，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
這般關節，他們竟從未想過。
“憶兄所言極是。”魔虛子當即站起身，雙手端起面前的酒杯，身姿微微前傾，語氣滿是恭敬，
“在下敬憶兄一杯，謝憶兄點醒。”
見他這般舉動，另外兩人也連忙回過神，急忙起身端起酒杯，
雖不知魔虛子為何突然敬酒，卻也默契地緊隨其後，眼底滿是附和。
憶無情見狀，眼底笑意更濃，緩緩站起身，端起自己的酒杯，輕輕與三人的杯盞相碰，清脆的聲響打破了殘留的凝重，回敬道：
“不必多禮。”
幾人飲盡杯中酒，重新落座，席間的氣氛明顯緩和了不少，先前的沉悶消散大半，多了幾分鬆弛。
魔虛子放下酒杯，望著憶無情，臉上滿是真切的驚歎，輕輕輕嘆一聲：
“憶兄實力當真恐怖如斯，在下由衷佩服。”
“哎，不過是僥倖罷了。”憶無情擺了擺手，唇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語氣謙遜，卻不顯刻意。
話音剛落，他眸光微微一轉，似是隨口一提般，語氣輕緩地問道：
“不知你們各自勢力的聖尊，此次是否來了？”
聞言，三人又對視一眼，皆是緩緩搖了搖頭，語氣篤定：“應是未曾前來。”
“嗯……”憶無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又追問了一句：
“那魔尊呢？”
這話一齣，魔虛子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臉上掠過一絲尷尬，勉強扯出一抹笑，語氣有些不自然：
“哈哈，我們尊上不敵憶兄，已然先行回去修養了。”
說到這裡，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神里帶著幾分試探，小心翼翼地問道：
“先前憶兄不戰而屈人之兵，那般威勢，當真恐怖如斯。”
“莫非，這便是萬靈淨土的至高法門‘萬靈俯首’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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