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九霄雲芷語調微微下沉，裹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休息會直接臥在他的床榻之上？你可是他的師尊，理應恪守分寸。”
“是他邀本尊在此歇息，與你無關。”昭寧寸步不讓，清冷的語氣裡帶著與生俱來的傲然，依舊平靜無波。
緊接著，她繼續道：“方才，他在本尊腿上睡著。”
九霄雲芷：“……”
這女人特意說這個是幾個意思？
炫耀？
靠，一聽就知道是炫耀，就算她的表情是一本正經的。
九霄雲芷眸光微斂，沉默片刻，紅唇緩緩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滿是洞悉與玩味，步步逼近。
“我猜……你對憶無情，怕是早已別有心思了吧？”
“對不對？”
預想中的否認、遮掩皆未到來。
昭寧絕色的面容依舊淡然無波，神色坦蕩，淡淡應聲：“那又如何？
“呃……”
這下反倒讓九霄雲芷驟然一怔，眼底滿是意外。
她本以為昭寧素來清冷自持、恪守身份，必會遮掩迴避，卻沒想到對方竟如此乾脆坦蕩，坦然預設。
她心頭微震，唇瓣下意識輕輕一顫，再度確認：“你……你是認真的？”
“嗯。”昭寧輕輕頷首，坦然直面自己的心境，語氣平靜卻篤定萬分。
“本尊的確對徒兒存著異於師徒的情愫。但那又如何？你有意見？”
被她直白反問，九霄雲芷語氣驟然一滯，片刻才微微蹙眉，正色道：
“我自然有意見！你們這般逾越分寸，全然不合禮法規矩！”
“他不在乎世俗禮法，本尊亦不在乎。”昭寧語氣淡如靜水，無半分波瀾，心性早已通透釋然，
“再者，不過是本尊單方面心生執念而已，他並無半分逾矩心思。”
九霄雲芷凝眸望著她，定定追問：“你當真……喜歡他？”
“喜歡……”昭寧冰藍色的眼眸輕輕眨動，素來清冷無波的眼底，悄然掠過一絲極淡的細碎柔意。
她纖細的紅唇微微抿起，認真思忖片刻，坦然落下答案。
“本尊不知喜歡應當是何等感覺，但……應當算是喜歡。”
聞言，九霄雲芷撇了撇嘴，看了看她，道：“你進去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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