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屋內便走出了一位女子。
容貌與夏清心一模一樣，但氣質卻還是有些許的不一樣。
李清心的眉眼間鋒芒畢露，氣勢如出鞘利刃，凌厲得能劃破周遭的雲霧。
周身的鋒芒，肆意卻不雜亂地向四周散發。
此時，她正揮舞著手中長劍，俏臉之上滿是傲然的笑容。
見到憶無情之時，她愣住了。
“君上。”她美眸輕顫，“您來了。”
“嗯。”憶無情輕輕頷首，看著她這副包含思念的表情，心中一陣古怪。
這時，他注意到了什麼，眉頭微動。
之前便一直察覺到了，李清心身邊的空間有些輕微的波動。
由此可見，她肯定在她身邊開闢了一層空間。
也不知道開闢這種空間用來幹嘛。
他倒也沒問，畢竟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
不過，確實有些好奇來著。
有機會問問吧。
不多時，三人便坐在了茶桌旁。
凌曦沒有坐下，而是給他們沏了茶，而後便站在了憶無情身邊，任由李清心和夏清心怎麼說都不坐下。
問就是這是侍女的職責。
憶無情簡單的將來意說了一遍。
“收徒？”夏清心和李清心對視了一眼，連連搖頭，異口同聲道：
“不行的不行的。”
“嗯？”憶無情一愣，倒是沒想到她們會拒絕。
“是……不想收徒嗎？”憶無情頓了頓，問道。
“我們不夠格的，實力太弱了。”夏清心微微垂眸，“若是教壞了，會惹禍的。”
“嗯，我們如今實力尚且弱小。”李清心輕輕頷首，道：“而且也沒有收過弟子。”
“沒有經驗的。”
“弱……”憶無情嘴角輕顫。
無涯九階的存在，弱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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