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曦兒看起來，可是心虛得很啊。”
鳳凝霜斜斜瞥了凌曦一眼，鳳眸淺淺含笑，語調慵懶戲謔，幾分洞悉人心的意味藏在笑意裡。
“沒有！”凌曦立刻用力搖頭，眸光飄忽閃躲，根本不敢直視鳳凝霜的眼眸。
她心底暗自有些害怕。
很早以前她便知曉，鳳凝霜的一雙鳳眸銳利通透，
彷彿能洞穿人心最深處的隱秘，任何小心思在她眼底都無所遁形，格外懾人。
很可怕的眼睛。
“呵呵呵。”
鳳凝霜低低輕笑出聲，笑聲清淺溫柔，滿是打趣的意味。
“小曦兒不必慌張，犯錯的又不是你，怕什麼？”
“對哦！”凌曦聞言微微一怔，美眸眨了眨，險些被她溫柔的語氣哄得放下戒備。
下一瞬，她心頭驟然警鈴大作，美眸微凝，飛快垂下腦袋，耳根悄然泛紅，硬生生憋住了所有鬆懈。
凌曦這轉瞬即逝的破綻，盡數落入鳳凝霜眼底。
她鳳眸微微一眯，眼底飛快掠過一抹狡黠精光，唇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她輕抿一口溫熱清茶，茶煙嫋嫋，襯得眉眼悠然，語氣帶著拿捏十足的得逞笑意，慢悠悠開口。
“哎呀呀，藏不住咯，小曦兒，你徹底暴露了。”
“看來，等小無情出來，你可是要乖乖受罰了。”
“我、我沒有！”凌曦慌忙搖頭辯駁，一張白淨俏臉瞬間漲得通紅，窘迫得手足無措，說話都帶上了幾分結巴。
“我……我只是……”
“好啦，不逗你了。”
鳳凝霜輕輕搖頭，收斂了戲謔的神色，唇角依舊掛著淺淺溫柔的笑意。
“不過我倒是看明白了，小無情他……確實是犯了錯。”
“放心，姐姐不會出賣你，替你瞞著。”
話音一轉，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擺出一副恍然醒悟的模樣。
“對了，來之前，九歌告訴我，她找你有事。”
凌曦聞言微微愣住，茫然眨了眨眼，滿心疑惑。
“是嗎？可凝霜夫人方才為何不曾提及？”
“未曾提及，自然是因為我忘了。”鳳凝霜抬眸看向她，神色坦然，一本正經地作答，半點看不出刻意做作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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