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唇角高懸著一抹自得的笑意,眼底藏著幾分自以為是的傲然,緩緩開口。
“當初本尊與黑暗禁忌,皆是鴻蒙聖尊的親傳弟子,深得他悉心栽培。”
“可那老傢伙私心極重,始終不肯將鴻蒙紫氣傳承給我們,還冠冕堂皇的說,你我本源力量與紫氣並不契合。”
他嗤笑一聲,語氣裹挾著濃濃的不甘與偏執,滿是不服。
“不契合?簡直荒謬可笑!我與黑暗禁忌本就是至高本源孕育的存在,天生適配大道,何來不合之說?”
“所幸,他與命運、秩序那般先天至尊一樣,亦有虛弱的破綻期。我們抓住千載難逢的契機,聯手將其斬殺。”
“只可惜那老傢伙早有防備,身死道消之際,自身凝練的鴻蒙紫氣並未留存多少,我與黑暗禁忌藉此突破的修為,寥寥無幾。”
談及此處,他眼底掠過一絲惋惜,隨即又重新燃起貪婪的光芒。
“直到後來天族那對兄妹現世,我才徹底瞭然。原來鴻蒙聖尊殘存的精純紫氣,盡數用來孕育滋養了這兩個後輩。”
他抬眸緊盯憶無情,語氣帶著蠱惑與慫恿。
“怎麼,天族如今不是歸你庇護、是你的人嗎?只需將二人擒下,徹底煉化他們體內純粹的鴻蒙紫氣。”
“這般豐厚機緣,足以讓你修為暴漲,遠超昔日所得!”
“……”憶無情默然佇立,靜靜凝視著眼前的魔尊。
那雙深邃的眼眸暗沉無光,無波無瀾,卻透著刺骨的寒涼,沒有半分暖意。
被他這般沉沉注視,魔尊心頭莫名一緊,方才的自得盡數消散,心底驟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渾身隱隱發僵。
“呵呵。”憶無情低低輕笑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指尖輕輕慵懶微動,姿態鬆弛,氣場卻極盡壓迫。
“看來,你與黑暗禁忌,終究是一路貨色。”
“鴻蒙聖尊悉心教養、將你們培育長大,待你們恩重如山。
可你們狼心狗肺、忘恩負義,趁其虛弱痛下殺手,行欺師滅祖之舉。”
他輕輕搖頭,眼底盛滿徹骨的不屑與譏諷,字句清冷如霜。
“真是可悲又可笑。”
魔尊雙眸驟然狠狠眯起,面色層層沉暗下來,周身魔氣翻湧躁動,壓抑的怒火瞬間爆發,厲聲怒喝。
“你少拿此事站在道德高處詆譭本尊!那老傢伙本就該死!”
“身為師尊,藏私護寶,不肯將傳承至寶賜予親傳弟子,也配為人師表?”
“可笑!”
“對於你們這種人,怎麼說都不會聽啊。”憶無情揉了揉眉心,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其實這麼聽起來,那位鴻蒙聖尊也有問題。
收誰為徒不行,怎麼偏偏收這兩個玩意,真是中大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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