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不至於吧？”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不休。
壓在眾人心頭的滔天壓力驟然散去，緊繃的心神徹底鬆弛，沉寂已久的爭勝鬥志，再度熊熊燃起。
人群之中，神絕靜靜凝望著從容佇立的憶無情，眼底翻湧著層層複雜心緒，五味雜陳。
他早已知曉憶無情身懷此等恐怖的秘法，只是從前一直篤定，這類逆天秘術的增幅會隨修為提升不斷衰減。
低階之時能跨越數個境界，待到修為臻至高深境地，能增幅一重境界便已是極限。
可他萬萬沒想到，時至今日，憶無情依舊能憑藉此法，穩穩拉出五境差距。
如今憶無情止步七階無涯，哪怕自己已然踏入九階，修為遠超對方，他心底卻徹底沒了半分爭鋒抗衡的念頭。
過往數次交手，對方的底蘊與戰力早已刻入心底，讓他全然生不出勝算。
簡單來說，他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厲飛塵亦是心懷同感。
他素來清楚憶無情的真正逆戰底蘊，此刻只是默然佇立，眸光沉沉，不言不語。
“老哥，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一旁的厲飛揚難掩心底激動，氣息都微微急促，連忙開口追問。
厲飛塵淡淡頷首，默認了眾人所言。
“我靠！那豈不是說，我也有戰勝他的機會？”厲飛揚眼眸驟亮，興奮地抬手揮了揮，鬥志昂揚。
“你沒有。”厲飛塵語氣平淡，毫不留情地潑了一盆冷水。
厲飛揚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滿臉不解地蹙眉。
“為啥啊哥？我如今已是九階修為，還身負父尊傳承的皇道龍氣加持，同階之內我誰都不懼！”
“就連你我如今都能打贏了！”
厲飛塵斜睨他一眼，眼底藏著幾分自嘲與疲憊，淡淡反問。
“打贏八階的我，很值得驕傲？”
“呃……”厲飛揚嘴角微顫，訕訕擺手，連忙補救，
“不是哥，我的意思是，你這般厲害我都能取勝，旁人定然不如你，我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近來屢戰屢敗，我很厲害？呵呵。”
厲飛塵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自嘲笑意，不再多言一字，滿心疲憊與落寞。
厲飛揚看著他頹喪沉寂的模樣，嘴唇幾番張合，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默默閉上了嘴，不敢再多打擾。
另一側，龍九兒秀眉微微緊蹙，望著周遭肆意議論、暗自輕視憶無情的眾人，眸底掠過一絲冷冽，轉頭看向身側之人，冷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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