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蘇秀婉道:“難道是小辰?他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
周青建點燃一根香菸,沉聲道:“這個混球,出獄四年多了,既不回家,也不聯絡。如果不是他每個月都往你的卡上打錢,我都以為他死在外面了。”
蘇秀婉瞥了他一眼,道:“這孩子自尊心有多強,你不是不知道?在這一點上,還不是隨了你。”
周青建吐出一口菸圈,道:“不行,這事兒必須搞清楚。咱們去一趟銀行,就說有人搞錯了,往你的賬戶上打了一千萬。如果的確是搞錯了,咱們就把錢返還給人家。如果...如果真的是那個混球打來的,我們最起碼可以搞清楚他在什麼地方。”
蘇秀婉點點頭,道:“好,我們走。”
兩人換好衣服,正要出門。
蘇秀婉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你好,我是蘇秀婉,您是哪位?”
對面一陣沉默。
蘇秀婉心中一顫,彷彿預感到了什麼,激動的說道:“你是小辰?”
“媽。”
坐在麵包車內的周宇辰“艱難”的喊了一聲,眼圈瞬間通紅,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連同前身的牢獄之災算起,周宇辰已經五年沒有聽到蘇秀婉的聲音了。
這份堆積了五年的思念之情,徹底擊潰了周宇辰的心理防線,讓他哭的稀里嘩啦。
“小辰,你終於聯絡我了。”
蘇秀婉也哭了,拿著手機的手都在發顫。
旁邊的周青建立刻湊了過去,同樣是激動的不行。
周宇辰哭了一會兒,這才穩住了情緒,道:“媽,你和爸這些年身體好嗎?小晴怎麼樣?”
蘇秀婉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和你爸身體都好,小晴在前年以全省第十一的成績考入了清江大學。小辰,這些年,你到底在哪裡?為什麼不回家?”
周宇辰道:“出獄後,我去了蘇城工作。前些天,我回到雲海,開始做投資。媽,我...我沒臉見您和爸。”
旁邊的周青建一把從蘇秀婉手中搶過手機,道:“什麼叫沒臉見我們?你做什麼虧心事了?”
周宇辰道:“爸,我不想讓你們為我蒙羞。”
周青建道:“當年的事情,傻子都能看出裡面有問題。你沒錯,就是眼光差了點兒,喜歡上了一個利慾薰心的女人。好在她早早的現出了原形。要不然,等你娶了她,有了孩子,那才是真正的麻煩事兒。對了,你是不是每個月都給你媽打錢?”
周宇辰道:“是。”
周青建道:“算你小子有點兒良心。剛剛這一千萬是怎麼回事兒?”
周宇辰道:“我搞投資賺了一些錢,就給你們轉了一千萬。”
“賺了一些錢?”
周青建追問道:“這一些錢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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