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胡哲見狀,趕緊返回了吧檯。
“呵呵呵呵。”
沈石巖又是哭又是笑,道:“爸,你知道嗎?我特別特別喜歡悠悠,我想跟她結婚生孩子,可你知道她的父親是怎麼評價我的嗎?八個字,狂傲輕浮,志大才疏。”
“他還拿我跟周宇辰相比,說我要有周宇辰一半的能力和成績,就會同意我和悠悠的事情。這是擺明了看不起我,我不想被人看不起,所以我要成功,必須成功。”
“可結果...哈哈哈...剛好驗證了那八個字。”
“爸,你說可不可笑?”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笑著笑著,沈石巖捂住臉,嚎啕大哭。
沈成剛什麼話都沒說,任由他在那裡哭的撕心裂肺。
戴娟與沈靜雲想要勸兩句,也都被沈成剛給阻止了。
他很清楚,不管現在說什麼,沈石巖都聽不進去。
最好的辦法就是閉口不言,任由沈石巖將心中的苦悶徹底發出來,
沈石巖哭完了,又嘟囔了二十分鐘,這才睡了過去。
周宇辰支付了沈石巖的酒錢,然後將他背出了酒吧。
到了外面之後,周宇辰用一股柔勁輕輕拍打了一下沈石巖的後背。
“哇”
沈石巖張嘴將胃裡的酒給吐了出來,臉色更加的蒼白。
周宇辰本來想把沈石巖弄到自己那裡,可沈成剛死活不同意。
周宇辰無奈,只好將沈石巖送進了沈成剛的家中。
沈靜雲擔心明天早上沈成剛與沈石巖會發生激烈的衝突,便讓周宇辰回家照顧孩子,自己留了下來。
周宇辰走後,沈成剛嘆了口氣,道:“看石頭的樣子,這次他恐怕不僅僅是血本無歸,極有可能倒欠了不少錢。”
沈靜雲道:“爸,您不用擔心。我問過宇辰了,他說強制平倉基本上都會在百分之十左右進行,也就是說石頭應該不至於血本無歸,更不可能倒欠。”
沈成剛冷笑道:“石頭是一個急功近利的人,你確定他沒有去借錢?”
沈靜雲臉色一變,道:“我倒是聽他說過想要從那群富二代手中借錢,但是好像沒人借給他。”
沈成剛道:“那群富二代一個比一個精,不借錢給石頭很正常,若是借給了他,反而要擔心對方是不是有什麼陰謀了。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他找外面那些投資公司借。”
正所謂薑還是老的辣。
沈成剛一下子就猜到了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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