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個捧哏,一個逗哏,你來我往,相互配合,逗得在場觀眾大笑不已。
周宇辰能夠聽出來,兩人的節奏把握的妙到巔峰。
同樣一句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並不好笑,可從吳德翰與張乾的嘴中出來,就好像產生了什麼化學反應,能把人給逗得笑個不停。
即使拿他們與前世火遍大江南北的郭、於二人相比,也是不遑多讓。
半小時的相聲講完之後,吳德翰並未與往常一樣謝幕。
他拍了拍手,後臺的十二位年輕徒弟都走了出來,站在了吳德翰和張乾的身後,一個個神色很是黯然。
吳德翰深吸一口氣,向臺下鞠了一躬,道:“非常感謝大家對我們翰雲社的支援。但是很遺憾,我們在這個劇場已經難以維繫下去,不得不關閉,所以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次演出。大家如果有什麼想聽的小段子可以隨便點,我們一定滿足大家。”
周晴一愣,道:“他們說得這麼好,怎麼就維持不下去了呢?”
周宇辰掃了一圈,道:“五十個人,平均也就一百塊錢,一晚上加起來五千元。就算天天如此,一個月下來也就十五萬塊。這個園子的位置極好,每個月的租金最少七八萬。再刨去亂七八糟的開支,頂天了能賺個五萬塊。十二個人分五萬塊,每個人三四千,在燕都很難存活下去。”
周晴道:“哥,反正你不缺錢,能不能幫幫他們?我挺喜歡他們今晚說的相聲。”
周宇辰想了想,直接站了起來,朗聲道:“吳老師,我是第一次來翰雲社,想聽幾段您的貫口,怎麼樣?”
“好。”
有求必應,吳德翰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這個世界的相聲貫口與前世差不多,吳德翰一口氣說了五段。
抑揚頓挫,吐字清晰,字正腔圓,氣口精當,嘴皮子那是相當利索。
每說完一段,現場都會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
周宇辰前世曾經聽過老郭的貫口,兩者對比一下,感覺吳德翰似乎說的更加瓷實一些。
相聲講究說學逗唱,周宇辰開了個頭,其他人也紛紛要求吳德翰表演其他方面的東西。
什麼太平歌詞、繞口令、數來寶等等,吳德翰都能信手拈來,而且每一項都是絕對的大師級別。
一直表演了二十分鐘,今天的演出這才閉幕。
望著臺上哭的淚眼婆娑的吳德翰,周宇辰心中升起了一絲愛才之意。
若是這位相聲大師按照前世老郭的路子走下去,說不定翰雲社未來也能像德耘社那麼成功。
演出結束後,周宇辰看了一下時間,便給沈靜雲打了個電話,讓她和小月月先回家。
自己則帶著周晴和霍開朗來到了後臺。
剛走進去,就被吳德翰的一個徒弟給攔了下來。
“這位女生,兩位先生,不好意思,這是演員後臺,禁止觀眾進入。”
這個徒弟是個二十多歲的胖子,名叫張剛,小眼闊鼻,之前登臺說了十五分鐘的相聲,演出風格很像前世的小嶽,賤兮兮的。
周宇辰笑道:“我對你們翰雲社的相聲很感興趣,想找吳老師聊聊,麻煩通報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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