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北冥看了桑非晚,對駝背老人說:“這是我朋友,她和那個小偷不是一夥的。”
駝背老人看向俞北冥,說:“別人我不信,但我信你。”
他的手掌伸出,變成了爬行動物爪子一樣的形狀,就那麼一揮手,曹東的眼珠子就不見了,只留下兩個血淋淋的眼洞。
曹東痛得哀嚎不已。
駝背老人幽幽地道:“我記仇,敢動我東西,就要付得起代價。”
俞北冥和桑非晚看在眼裡,並未阻止。
駝背老人處理完私人恩怨後,目光突然又落到桑非晚的身上,隱隱覺得有些眼熟。
他正要和桑非晚說些什麼,俞北冥急忙道:“我送您回去吧。”
駝背老人彷彿想起了什麼,突然瞭然地笑了笑,然後跟著俞北冥一起離開。
走出旅館,外面依然下著瓢潑的大雨。
駝背老人嘆了口氣:“我們多久沒見了?”
俞北冥道:“有三百多年了。”
老人幽幽地嘆息;“原來已經過了那麼久啊。我還記得你說過,你在找人。找到了嗎?”
不等俞北冥回答,老人卻先笑了起來:“你找到了,就是她對不對?不要否認,我都活了幾萬年了,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現在是天下太平,您還是回去繼續睡覺吧。”俞北冥顯然不想提那個話題。
老人輕哼了一聲:“你以為我願意出來?還不是那兩個膽大妄為的小偷,居然偷到了我的頭上。要擱我以前的脾氣啊,早就把他們撕碎嚼爛了。”
俞北冥說:“我知道您只是小懲大誡,才故意嚇唬嚇唬他們。”
老人還想再說些什麼。
俞北冥催促道:“您該走了。這場雨再下下去,人間就該要受災了。”
“老朋友見面居然都不願意多聊幾句,哼!”
一聲輕哼之後,駝背老人化作一陣風,消失在旅館門前。
與此同時,下了兩天的磅礴大雨停了下來。
夜空上的烏雲慢慢散開,露出一輪彎月,格外明亮。
俞北冥一轉身,就看到桑非晚斜靠在廊下柱子邊。
“你怎麼出來了?”
桑非晚道:“上古時期,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剛才那位,是哪一位龍子?”
她來這個世界的時間很短,對這個世界的瞭解自然不如俞北冥。
“你倒是有眼力,居然能看出他的來歷。”俞北冥笑了笑,“他是龍之六子: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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