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非晚眼角餘光看到了鄭蘭心,道:“去,切個果盤,要敢多加一點兒奇怪的東西,休想我再給你報銷一毛錢。”
把檀樹妖打發走之後,桑非晚指了指面前的石凳:“請坐。”
“謝謝。”鄭蘭心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了桑非晚的模樣。
她的五官容貌雖然和直播上一樣。但只有真實見到時,才能感受到她卓越傾城的氣質,清冷又貴氣。
難怪網上說她不上鏡,真正的氣質真的是照片鏡頭難以捕捉到的。
連同為女人的鄭蘭心一時都有些看愣了,情不自禁地道了句:“傾城二字,大約只有桑小姐才擔得起。”
桑非晚神色未變,彷彿再多的誇獎都是清風過耳,渾不在意。
她抬手給她添了杯茶:“請喝茶。”
鄭蘭心出生在大富之家,身邊的人一貫對她畢恭畢敬,就連龐盛勇生前也對她禮讓三分。
然而此刻,當她坐在桑非晚旁邊時,竟完全被對方的氣場所震懾了。連喝茶,都下意識用雙手捧著。
抿了口茶後,她從皮包裡拿出了兩塊轉厄牌,一併放在桑非晚面前:
“還要麻煩桑小姐處理掉。”
桑非晚的眸光淡淡地掃了眼其中一塊兒,上面刻的是龐勝勇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你既然花重金購得,為什麼還捨得拿出來。”
鄭蘭心道:“我只是氣不過。我31歲嫁給龐盛勇,雖說兩家聯姻並無感情,可我也盡到一個做妻子的本分。給他生兒育女,為他鞏固事業。”
“即便後來他屢屢出軌,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不想找他麻煩。”
“可到頭來,他卻差一點把我的名字刻上去。”
“他豈止是自私涼薄,簡直就是惡毒至極。”
“所以我才報復他,利用莊曉燕,在轉厄牌上刻下龐盛勇的名字。我想讓他嚐嚐被厄運加身的滋味。”
“可報復完之後,我又有些後怕。這東西實在太邪門兒了,萬一再被旁人利用,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
“思來想去,我才又想到了你。”
桑非晚拿起兩塊轉厄牌:“雖說物無好壞,人有善惡,但有些東西的存在,就是為了放大人性中的惡。”
她說著,手上稍稍一用力,轉厄牌瞬間化為灰燼。
一陣風起,灰燼隨風而去,消失無蹤。
鄭蘭心十分震驚:就這麼碎了?
要知道她之前,可是用了刀劈、斧鑿、火燒,各種方法都沒能損壞!
她一直以為,這東西只能刻字而無法損毀,卻沒想到桑非晚輕輕鬆鬆就給捏碎了。
絕對不會是牌子突然變脆弱了,而且桑非晚有特殊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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